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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全本小说 -> 修真小说 -> 从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世家

第629章 魔种,诱杀,福祸相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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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天商会总部。

司马洞府。

元舟到此拜访。

洞府大厅。

两人相对而坐,司马相横道:“元道友,此来找我何事?”

“罗刹大人有令,没必要再这样藏头露尾下去。

想办法...

莽原喉结滚动,目光在许德翎与重渊之间来回扫过,最终落在许德翎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里。他左肩胛骨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正缓缓渗出暗金血丝,那是被真魔殿乌锥刺穿时留下的魔煞蚀痕,至今未愈——若非体内元婴血脉自发凝成一道金纹封住溃散气机,他早该倒在这天坑底部的寒雾之中,化作一具被魔气啃噬殆尽的枯骨。

“许家……”他声音沙哑如砂石刮过铁壁,“西北许家?不是青云城外那个百年新起、靠丹器双绝挤进三流世家的许氏?”

重渊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丝冷弧:“小妖,你若活过三千年,便知‘新起’二字,从来只配刻在墓碑上,而非族谱首页。”

许德翎却未动怒,只将指尖一缕朱雀真焰凝成细针,悬于莽原伤口上方三寸:“此火不焚血肉,专炼魔煞。你若不信,可先试一针。”

莽原瞳孔骤缩——那缕火光中竟浮现出细微的赤金符文,流转如活物,分明是《梵天圣体诀》残卷末页所载“离火锻骨印”的雏形!他曾在一处崩塌的上古妖窟石壁上见过相同纹路,当时尚不解其意,如今再睹,脊背顿时泛起一阵战栗寒意。

他猛地抬头,喉间滚出低笑:“好……好一个西北许家!竟能复刻梵天道统残章——这等手段,怕是连雷音寺藏经阁都未必存得全本!”

话音未落,他忽然单膝跪地,右掌重重按在胸口,指节捏得发白,一声闷响自胸腔深处炸开。一团混杂着暗金与墨黑的精魄之光从他天灵迸射而出,悬浮半空,形如幼象蜷身,额生双角,角尖缠绕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流。

“此乃我元婴血脉本源精魄,尚未凝成法相,但已具镇压之力。”莽原喘息粗重,“若你许家真能助我承继上古元婴传承,此魄便为信物——你可将其封入禁制,待我蜕凡成功,自当奉还。”

许德翎抬手一招,那团精魄倏然缩小,落入他掌心玉匣。匣盖合拢刹那,匣内传出一声悠长象吟,震得四周雾气翻涌如沸。

“成交。”许德翎收起玉匣,指尖朱雀真焰化针而下,轻点莽原伤口。火焰触及皮肉,未见灼烧,反有清冽金芒自创口边缘蔓延,所过之处,魔煞嘶鸣退散,暗金血丝竟开始逆向回流,渗入肌理深处。

莽原闷哼一声,额头沁出冷汗,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叫出声。他分明感到一股浩瀚温厚之力正沿着血脉逆行而上,直抵丹田妖核——那核心处,一枚核桃大小、布满龟裂的灰白妖丹正微微震颤,裂隙间透出丝丝缕缕的赤金色光晕,仿佛沉睡万载的火山即将苏醒。

重渊负手立于侧,目光却越过莽原肩头,落在天坑北壁一片嶙峋断崖之上。那里岩层断裂处,隐约可见数道暗红符文嵌入石缝,形如锁链缠绕巨柱,每一道符文边缘皆萦绕着极淡的银灰色雾气,与寻常魔煞截然不同。

“那不是‘界隙锚点’。”重渊嗓音低沉,“真魔殿寻的不是裂缝出口,而是入口——他们想把圣界浊气倒灌进来,腐化此界根基。”

许德翎收针,指尖朱雀真焰熄灭,只余一点赤芒游走于指腹:“祖父说,真魔殿千年布局,只为‘污泉’二字。圣界浊气若入此界,首遭侵蚀者便是灵脉、矿脉、妖脉——西部灵铁矿、葬佛龙象血脉、乃至雷音寺镇压的十八座古佛舍利塔,皆会沦为滋养魔种的温床。”

莽原扶着巨石勉强站直,左臂垂落,五指痉挛般抽搐着。他盯着自己手掌,只见皮肤下隐约浮现出细密金纹,如蛛网蔓延至腕部:“所以……你们早知真魔殿目的?”

“不知。”许德翎摇头,“但祖父推演过七次,每次结果都指向‘天坑’底部某处——那里有东西在吞纳浊气,亦在反哺此界生机。真魔殿欲毁之,我们需护之。”

话音未落,远处忽起异响。

不是风啸,不是兽吼,而是某种庞大存在碾过岩层的沉闷轰鸣。脚下大地微微震颤,雾气骤然稀薄三寸,露出百丈外一尊斜插于岩缝的青铜巨鼎残骸。鼎身布满蛛网裂痕,鼎耳断裂,鼎腹铭文已被蚀去大半,唯余一角残字:【……镇……元……】。

重渊瞳孔一缩:“梵天鼎残片!”

莽原失声:“不可能!梵天鼎乃上古元婴一族镇族圣器,传闻随最后一任元婴老祖兵解而碎,碎片散落诸天——怎会在此?!”

许德翎缓步上前,指尖拂过鼎腹裂痕。朱雀真焰悄然渗入缝隙,竟未引燃锈迹,反使裂口处浮起一层薄薄金膜,膜上浮现无数细小符文,如活水般流转不息。

“不是碎。”许德翎声音平静,“是封。”

他掌心真焰猛然炽盛,化作一道赤金光束直贯鼎腹。轰隆一声闷响,鼎身震颤,裂痕中金膜崩散,露出其内幽邃黑洞——洞中无光,却有万千细小星尘旋转,每一粒星尘皆映出不同景象:沙漠驼队、古佛诵经、血骨教祭坛、雷音寺塔林……甚至还有许家祠堂内那株千年紫檀木的枝叶脉络!

“这是……‘界域棱镜’?”莽原踉跄后退,面露骇然,“传说梵天鼎以界隙为薪,熔炼诸天万象为镜,照见因果本源!若此鼎尚存一缕灵性,它早已知晓我们所有来路去路!”

许德翎收回手,金膜重新弥合裂痕。他转身望向莽原,眸光如淬火玄铁:“现在,你信我许家能护你承继元婴传承了么?”

莽原沉默良久,忽然扯开左襟,露出心口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胎记。胎记中央,一点赤芒缓缓亮起,与远处青铜鼎腹内星尘遥相呼应。

“此记名‘归墟引’。”他声音沙哑却坚定,“元婴血脉觉醒时自生,指向血脉源头。它……指向此处。”

重渊仰头,目光穿透层层雾霭,似要刺破天坑穹顶:“那就挖。”

许德翎颔首,袖袍一挥,赤霄剑铮然出鞘。剑锋未染血,却有帝王威势凌空压下,周遭雾气如遇烈阳,纷纷退避三丈。剑尖轻点地面,一道赤金剑气无声没入岩层——没有惊天爆响,唯有大地深处传来绵长嗡鸣,仿佛沉睡巨兽被唤醒的第一声心跳。

三息之后,剑气所指之处,岩层无声剥落,露出下方幽深甬道。甬道壁上,无数细小符文次第亮起,组成一条蜿蜒金线,直指北方。金线尽头,雾气最浓处,隐隐透出一缕微光——那光色极淡,似月华,似晨曦,更似血脉深处亘古不熄的薪火。

“走。”许德翎迈步踏入甬道。

重渊振翅掠至他身侧,羽翼带起的赤风卷散迷雾,露出甬道顶部一行古老铭文:

【元婴不灭,薪火永续;天坑为炉,葬佛为薪;镇界者生,窃界者亡。】

莽原深深吸一口气,拖着残躯紧随其后。他左肩伤口处,金纹已蔓延至锁骨,指尖滴落的血珠坠地即化赤金小象,踏着金线向前奔去,身形渐隐于雾霭深处。

甬道越行越窄,雾气却愈发稀薄,直至尽头豁然开朗。

眼前并非洞窟,而是一方悬浮于虚空的孤岛。岛心矗立一株枯槁巨树,树干焦黑皲裂,枝桠尽断,唯余主干顶端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果皮呈琉璃色,内里流转着液态金光,光晕所及之处,雾气凝成细雨,落地即化为温润灵泉。

树根盘踞处,一方青石碑半埋于灰烬之中。碑面光滑如镜,映不出三人身影,唯有一行血字缓缓浮现:

【吾名元婴,非妖非人,乃界隙初开时,混沌吐纳所凝之灵胎。此树名‘薪火’,吾毕生精魄所化。真魔欲毁之,因惧其照见圣界真相;雷音欲镇之,因畏其动摇佛门根基。唯尔许氏血脉,持离火而不焚,秉真炎而不暴,可承薪火,续元婴之道。】

许德翎驻足碑前,抬手抚过血字。指尖触处,血字褪去,碑面浮现另一行小字:

【禁制已解。汝既携‘归墟引’而来,当知——薪火果非果,乃界隙之心;食之非生,乃启门之钥。】

重渊忽觉神识刺痛,抬眼望去,只见薪火果内金光剧烈翻涌,幻化出无数画面:许家祠堂紫檀木年轮深处,一缕赤金气流正沿年轮脉络缓缓游走;云溪洞天深处,古原闭目端坐,掌心悬浮一盏青铜灯,灯焰摇曳,焰心赫然映出此刻孤岛景象;更远之外,葬佛龙象深处某座断崖之下,血骨教总坛地宫中,数十具白骨傀儡齐齐扭颈,空洞眼窝直勾勾望向此处……

莽原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灰烬之上,发出沉闷声响。他身后,那道暗金胎记彻底化为赤金纹路,蜿蜒爬满脊背,最终在颈后凝成一枚古朴印记——形如双角巨象,象鼻卷起一簇跳动火焰。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所谓传承,从来不是赐予,而是认亲。”

许德翎取出玉匣,打开匣盖。匣中元婴精魄嗡鸣震动,倏然飞出,化作一道金光投入薪火果。琉璃果皮瞬间迸裂,金光如瀑倾泻,尽数没入莽原天灵。

莽原身躯剧震,仰天长啸。啸声初如幼象稚嫩,继而转为洪钟大吕,最后竟化作龙吟凤唳交鸣之音!他周身骨骼噼啪作响,身高暴涨至丈二,皮肤覆上细密金鳞,额角两根短角急速伸长、分叉,最终凝成一对虬曲如山岳的暗金巨角。左肩伤口处,金纹如活物游走,瞬息间修复所有伤痕,更在肩头凝出一枚微型薪火果虚影,熠熠生辉。

“蜕凡成圣,元婴初成。”重渊眸光微闪,“此境已超金丹,直逼元婴中期。”

许德翎却未看莽原,目光锁定薪火果树根旁那方青石碑。碑面血字消散后,露出底下更深一层铭文,字字如刀刻斧凿:

【薪火既承,界隙将开。真魔殿玄唳已至天坑入口,率十二魔将,携‘污泉幡’欲毁此岛。尔等若守不住三日,界隙崩塌,浊气倒灌,天南万里,尽成魔土。】

碑文末尾,一行小字如血泪滴落:

【许川,速归。】

许德翎指尖微颤,随即稳稳合上玉匣。他转身望向莽原,声音清越如击玉磬:“莽原道友,你既承薪火,便为我许家客卿长老。此战若胜,许家典籍任你参悟,洞天权限予你三成。若败……”

他顿了顿,赤霄剑横于胸前,剑锋映出孤岛微光:“我许德翎,与你同葬此岛。”

莽原昂首,额角巨角金芒暴涨,双拳紧握,指节爆出雷霆之声:“许家主,且看元婴血脉,如何镇魔!”

重渊双翅展开,赤焰缭绕,声音如九天惊雷:“本尊已布下七十二道离火禁制,覆盖孤岛外围。真魔若来,先破禁制,再越薪火树,最后……踏我尸身。”

话音未落,天坑穹顶骤然裂开一道猩红缝隙,仿佛天幕被巨刃劈开。缝隙中,十二道黑气如蟒狂舞,当中一尊枯瘦身影踏空而来,血袍翻卷,手持一杆漆黑幡旗——旗面绘满扭曲人脸,每张人脸口中皆喷出污浊黑气,所过之处,雾气尽染墨色。

玄唳真魔立于裂缝边缘,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孤岛,最终钉在许德翎脸上,阴森一笑:“小辈,你竟能找到此处……倒是省了本座一番搜寻功夫。”

许德翎抬剑,剑尖直指玄唳:“真魔殿玄唳,今日你若踏过此岛一步,许家与血骨教,不死不休。”

玄唳仰天狂笑,笑声震得孤岛微颤:“不死不休?凭你?凭这头刚蜕凡的小妖?凭这扁毛畜生?!”他猛然挥动污泉幡,十二道黑气化作狰狞魔头,齐齐扑向孤岛!

就在此刻,许德翎左手掐诀,右手赤霄剑划出一道赤金圆弧。圆弧所及,孤岛地面轰然亮起无数阵纹,竟是以薪火果树为中心,瞬间展开一座覆盖全岛的赤金大阵!阵纹流转间,薪火果内金光暴涨,化作亿万金针激射而出,迎向十二魔头!

金针入魔,魔头哀嚎崩解,黑气蒸腾如沸。玄唳笑容一僵,眼中首次掠过惊疑:“梵天阵纹?!你许家……竟通晓此道?!”

许德翎剑锋微扬,声音如冰泉击石:“玄唳,你可知为何真魔殿千年寻不到此处?”

他顿了顿,赤霄剑锋映出玄唳惊疑面容:“因薪火树,只认血脉。而你真魔殿,从来只知掠夺,不懂守护。”

话音未落,孤岛之外,赤金阵纹猛然收缩,化作一道炽烈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之中,一尊赤金巨象虚影缓缓凝实,长鼻卷起滔天离火,四蹄踏着星辰轨迹,仰天长啸——啸声未歇,光柱已轰然撞向天坑穹顶那道猩红裂缝!

轰——!!!

整个天坑为之剧震,雾气翻涌如海啸,玄唳身形踉跄后退,污泉幡黑气黯淡三分。他死死盯着那赤金巨象虚影,喉间咯咯作响:“元……元婴法相?!不可能!此界早已无元婴血脉存续!”

许德翎收剑入鞘,转身走向薪火树。他伸手抚过焦黑树干,指尖金芒渗入,树皮缝隙间,竟有细微绿芽悄然萌发。

“玄唳,你错了。”他声音平静,却如重锤敲在真魔心上,“元婴血脉从未断绝——它只是沉睡,在等待薪火重燃。”

孤岛之上,金光与黑气对峙,雾气翻涌如沸。薪火果内,金光流转不息,映照出许家祠堂紫檀木年轮深处,那一缕赤金气流正加速游走,所过之处,年轮缝隙中,无数细小符文次第亮起,连缀成线,直指天南之极——那里,一座被风沙掩埋万载的古城轮廓,正于虚空深处,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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