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笔趣阁全本小说 -> 修真小说 -> 从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世家

第628章 联手威逼,玄月奸细《求月票!》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章

许府。

族长大殿。

有一位中年修士飞至大殿内,他面带怒意,躬身道:“族长,苍龙府一处筑基坊市遭遇不知名金丹攻击。

坊市近乎覆灭。

数百上千位练气和筑基陨落。

其中,我...

莽原喉结滚动,目光在许德翎与重渊之间来回扫过,最终定格在许德翎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里。他咳出一口泛着灰气的淤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钝感:“许家……云溪许氏?那个百年间从籍籍无名到跻身天南七十二世家名录,只用了三十七年,连雷音寺都曾派金丹客登门贺其族谱入《仙籍玉牒》的许家?”

许德翎颔首,赤衣微扬,肩头流云道纹随灵光轻颤:“正是。”

莽原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未落,左臂断裂处竟有微弱青芒渗出,断骨正以肉眼可见之速悄然接续——那是元婴血脉本能催动的再生之力,亦是濒死前最后一搏的征兆。可这微光只亮了三息,便被体内翻涌的魔煞压下,青芒溃散,裂口再度崩开,血混着黑雾滴落。

“你信我?”他盯着许德翎,眼神锐利如凿,“我若真入许家,禁制设于妖丹之上,便是将命脉交于尔等掌中。而你许家……从未收过化形大妖为长老。上一个被你们‘吸纳’的,是青云城外吞了三条灵脉的螭吻,结果如何?它如今镇守云溪西岭玄冥寒潭,每日受九幽阴风刮骨三刻,只为赎其昔年噬婴之罪。”

重渊眉梢一挑,指尖火苗倏然腾起半寸:“哦?他还知道云溪旧事。”

莽原却不看他,只盯住许德翎:“那螭吻后来活下来了,修为反涨至元婴中期,更得许家赐《玄溟真解》残卷,参悟出半式水法神通。它没怨,却也认了规矩。你许家不养废妖,不纵恶徒,但凡立约者,皆有出路——这才是我犹豫的根由。”

许德翎静静听着,忽而抬手,掌心浮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玉印。印底刻“许”字古篆,边沿隐有朱雀衔枝纹,印身温润,内里似有赤色灵液缓缓流转,如活物搏动。

“此乃‘赤霄印’,许氏嫡系执掌洞天权柄之信物,非金丹不可持,非真传不得见。”她将玉印悬于莽原眼前三寸,“若你应下,我即刻为你种下‘朱雀引’。此印不封妖丹,不锁神魂,只系一线心契。你若生异志,印中朱雀真焰自燃,焚尽你三成精魄;你若真心归附,印随心转,三年内助你凝炼元婴真形,十年内为你寻得《梵天圣体诀》后篇残卷,并允你自择洞府山头,立‘莽原峰’。”

莽原瞳孔骤缩。

《梵天圣体诀》后篇……那不是早已失传于上古佛战之中的锻体秘典?连雷音寺藏经阁最深处的青铜匣中,也只存前三章拓片!此诀若全,配合元婴血脉,足以让化形大妖硬撼金丹中期而不落下风!

他喉间滚动,欲言又止,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吸入肺腑时,周身伤痕竟微微泛起金粟般的微光——那是血脉深处沉睡的古老印记,在回应某种更高阶的召唤。

“好。”他吐出一字,声音低沉如雷滚地底,“我莽原,愿入许家。”

话音未落,许德翎指尖轻点,赤霄印嗡鸣一声,化作一道赤线没入莽原眉心。刹那间,莽原额角浮现出一枚细小朱雀烙印,尾羽微扬,双翼微张,仿佛随时欲振翅破空。他浑身剧震,体内乱窜的魔煞竟如遇烈阳之雪,簌簌消融,断臂处青芒暴涨,筋络如龙蛇游走,骨骼噼啪作响,竟在数息之内愈合如初,皮肉新生,不见疤痕。

重渊眯起眼:“倒是比预想中还快些。”

许德翎收手,淡淡道:“元婴血脉本就亲近离火,朱雀引与其同源,自然相融无碍。”

莽原缓缓站起,身形比先前挺拔三分,脊背如苍松虬劲,双目开阖间,瞳仁深处似有两座微缩山岳沉浮——那是元婴血脉初醒时,天地之力在识海中凝成的虚影。他抱拳,动作郑重,再无半分垂死之态:“莽原,拜见家主。”

许德翎摇头:“我非家主,只是许家长房嫡女,暂代执事之权。家主尚在云溪闭关,待此间事了,你当亲赴洞天,面见曾祖。”

“曾祖?”莽原一怔。

“许川,许崇非之父,许家当代族长,亦是云溪洞天开辟者之一。”许德翎顿了顿,眸光微深,“也是当年亲手镇压螭吻,并赐其《玄溟真解》之人。”

莽原沉默良久,忽然单膝跪地,右掌覆于左胸,掌心朝上,这是上古妖族最重誓约之礼:“莽原既入许家,愿奉三戒:一不叛族,二不私通外敌,三不滥杀无辜。若有违逆,愿受朱雀真焰焚心,万劫不复。”

许德翎伸手虚扶:“请起。自今日起,你便是许家‘莽原峰’首任峰主,位同太上长老。洞天权限已启,你可随时调用‘云溪炼器坊’、‘玄冥药庐’、‘星图演武台’三处资源。明日辰时,我会遣人送来《许氏族规》《洞天律令》及《莽原峰地契玉简》。”

莽原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嶙峋乱石、锈蚀兵刃,最后落在远处尚未散尽的魔雾之上:“那群真魔殿的人……他们所寻,怕不止是空间裂缝。”

“嗯。”许德翎点头,“玄唳此人,夺舍真魔,修为虽仅元婴初期,却已凝出‘伪法相’——一尊三丈高的白骨魔神虚影。此等手段,非寻常夺舍可为,必是修习了真魔殿核心秘术《九骸归墟经》。而能引动此经共鸣之地,唯有两种可能:一是上古真魔陨落之所,二是……界碑残骸埋藏之处。”

重渊接口,声音冷冽:“界碑?就是当年仙魔大战后,诸天大能联手布下的‘九天封界柱’?传说每根界碑都镇压一方虚空裂隙,以防真魔界域侵蚀本界。若‘天坑’底部真有界碑残骸,那玄唳所图,便是撬动界碑根基,重启两界通道。”

莽原神色一凛:“难怪他们不惜深入葬佛龙象腹地。此地魔煞浓郁,灵气驳杂,正是界碑力量逸散千年后的天然遮蔽。若非朱雀引激活我血脉感知,我甚至察觉不到脚下百丈深处,那缕极淡的……青铜锈味。”

三人同时低头。

脚下并非泥土岩石,而是一层薄薄灰烬。灰烬之下,隐约可见暗青色金属光泽,蜿蜒如龙,不知延伸几许。许德翎蹲下,指尖拂开灰烬,露出寸许宽的金属边缘——表面蚀刻着细密繁复的云雷纹,纹路尽头,一枚残缺符文若隐若现,形如折戟。

“是界碑基座。”重渊低声道,“看纹路走向,应是‘震位’分支。九天封界柱分镇九宫,震位主雷,主杀伐,亦主封禁。”

许德翎指尖凝出一缕朱雀真焰,小心翼翼探向那枚残符。火焰触及符文瞬间,整块金属蓦然一震,灰烬簌簌剥落,露出下方更深一层——那竟是半截断戟,通体青铜,戟尖斜指北方,戟杆上铭文清晰:“癸卯年,镇魔司监造,震位第七基,承天雷,锢万邪。”

莽原呼吸一滞:“镇魔司……上古仙朝最强执法机构,专司缉拿真魔、镇压界隙。这戟,是当年镇魔司副使亲自督造的界碑镇压器!”

“不错。”许德翎收焰,眸光灼灼,“界碑未毁,只是断裂。断裂处,便是封印最薄弱之地。玄唳他们,必是循着这丝泄露的‘界隙气息’而来。而真正的界碑核心,恐怕就在‘天坑’最底层。”

重渊抬头,望向头顶那片永无尽头的浓雾:“可我们已在此盘桓数日,神识被压至不足十丈,连方向都难辨,如何下去?”

许德翎却笑了。

她袖袍轻挥,掌中浮现一枚拳头大小的铜铃。铃身斑驳,铃舌却莹白如玉,内里似有星河流转。她轻轻一摇。

叮——

清越铃声并不响亮,却如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浓雾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灰雾竟如潮水般退散,露出一条笔直向下的幽深甬道,甬道两侧石壁光滑如镜,映出无数个手持铜铃的许德翎,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这是……‘照影铃’?”莽原失声,“上古镇魔司‘观微’一脉的传承信物?传说此铃可照见万界虚妄,破一切幻障!”

许德翎颔首:“祖父所赐。此铃本为镇魔司监察使佩物,后随镇魔司覆灭而流落,被曾祖于一处古战场遗迹中寻得。它不破魔功,不斩妖邪,唯有一效——照见‘真实路径’。”

她率先踏入甬道,铃声再响。

叮——

前方浓雾再次退散,甬道延伸,石壁倒影中,许德翎身后,重渊与莽原的身影亦随之映入,三人并肩,衣袂翻飞,倒影万千,却无一丝晃动。

甬道向下,愈行愈深。

空气愈发凝滞,魔气与灵气交织成粘稠胶质,呼吸间如吞砂砾。石壁温度渐升,触之竟有灼肤之感。莽原忽觉左肋一痛,低头看去,皮肤下竟有细微金线游走,如活蛇钻行——那是元婴血脉在界碑残威压迫下,自发激发的抗争本能。

“坚持住。”许德翎侧首,“界碑残威越强,说明距离核心越近。你血脉越躁动,说明契合度越高。”

莽原咬牙点头,额角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又下行千丈。

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穹顶横亘于前,高逾百丈,穹顶之上,无数青铜锁链垂落,每一根锁链皆粗如巨蟒,表面铭文密布,光芒明灭不定。锁链尽头,并非钉入石壁,而是深深扎进地面——那里,是一座由整块暗青色金属铸就的巨碑基座。基座已塌陷半边,断裂处参差狰狞,裸露的金属断口上,竟有丝丝缕缕的灰白雾气不断逸出,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

而就在那断口正上方,悬浮着一团直径丈许的灰白漩涡。漩涡缓慢旋转,无声无息,却让三人神识刺痛,仿佛直视深渊。

“界隙。”重渊声音干涩。

“不。”许德翎摇头,目光如电,直刺漩涡中心,“是‘界隙之眼’。真正的空间裂缝,远比这小得多。此物,是界碑自我修复时,强行撕开的一道‘观测口’,用以监视另一界的动静。玄唳他们,要的正是这个。”

莽原死死盯着漩涡:“可这‘眼’,为何如此不稳定?”

许德翎未答,只将照影铃举至眼前,透过铃身玉舌,望向漩涡深处。

玉舌之中,倒影扭曲,继而炸开一片刺目白光。光中浮现一行血字,如泪痕般缓缓流淌:

【癸卯年,镇魔司副使陆沉舟,以身为祭,补震位第七基。今碑裂,眼开,界隙将倾。后人若至,勿窥眼,速封之。陆沉舟,绝笔。】

血字消散,玉舌恢复澄澈。

三人俱默。

陆沉舟……上古仙朝最后一位镇魔司副使,传说中以一己之力拖住三尊真魔大君三日,为仙朝撤退争取时间,最终力竭自爆,尸骨无存。原来,他并未死,而是将残魂融入界碑,成为镇守此地的最后一道枷锁。

而今日,这枷锁,正因玄唳等人不断汲取界隙气息,而濒临崩溃。

“必须立刻封眼。”莽原沉声道,“否则一旦界隙彻底开启,真魔殿主力涌入,葬佛龙象,乃至整个西部,都将沦为血肉牧场。”

许德翎却缓缓收起照影铃,眸光清冷:“封眼易,但封了,玄唳他们必会察觉,更会倾巢而出,不死不休。而此刻,我们三人,加上重伤初愈的莽原,未必能挡住真魔殿四位元婴。”

重渊冷笑:“所以,你打算引蛇出洞?”

“不。”许德翎摇头,指尖掐诀,一缕赤红火线自她眉心射出,如灵蛇般缠绕上那团灰白漩涡,“我要借这‘界隙之眼’,反向注入朱雀真焰。以火为引,以界隙为炉,点燃一道‘焚界火种’。”

莽原骇然:“焚界火种?那不是传说中可焚毁空间坐标、断绝两界联系的禁忌之火!代价是……施术者神魂永堕火狱!”

许德翎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代价不必我付。此火种,需以‘界碑残魂’为薪,以‘元婴血脉’为引,以‘朱雀真焰’为媒。莽原,你血脉已醒,可愿献出一滴本命精血,融入火种?”

莽原没有丝毫犹豫,咬破舌尖,喷出一滴金灿灿的血液。血液离体瞬间,竟化作一头微缩金象虚影,仰天长啸,声震穹顶,震得青铜锁链嗡嗡作响。

许德翎指尖火线一卷,裹住金象虚影,猛地贯入灰白漩涡!

轰——

无声的巨震席卷四方。

漩涡剧烈收缩,灰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纯粹、炽烈、仿佛能灼烧灵魂的赤金色火焰。火焰中央,隐约可见一只朱雀虚影展翼,双爪之下,紧紧攫住一缕挣扎的灰白雾气——那正是界隙本源。

火焰成型刹那,整座穹顶猛然一震!所有青铜锁链齐齐绷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断口处逸散的灰白雾气,竟被火焰吸扯,尽数倒灌而入!

“成了。”许德翎脸色微白,却舒展眉头,“焚界火种已燃,三月之内,此界隙将彻底熄灭,再无法被感知、被利用。玄唳他们,将竹篮打水。”

莽原怔怔望着那团悬浮的赤金火焰,忽而单膝跪地,额头触地:“莽原,谢家主活命之恩,亦谢家主……予我新生之路。”

许德翎扶起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印:“莽原峰,需要一位能镇守界碑的峰主。而你,已是那位峰主。”

就在此时,穹顶之外,忽然传来数声凄厉长啸,夹杂着狂怒的魔吼:“是谁?!谁动了界隙之眼?!”

玄唳的声音,穿透层层岩壁,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许德翎抬眸,赤衣猎猎,唇角微扬:“来得正好。”

她指尖轻弹,焚界火种之中,一道赤金火线倏然射出,如箭般没入穹顶深处——那里,正是玄唳等人方才潜入的暗道入口。

下一瞬。

轰隆!!!

整条暗道,连同其内所有魔修,尽数被赤金火焰吞噬。没有惨叫,没有抵抗,只有一片寂静的、彻底的湮灭。

火光映照下,许德翎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赤衣上的流云道纹,仿佛正乘风而起。

重渊看着那团依旧静静燃烧的焚界火种,忽然开口:“这火种……能维持多久?”

许德翎目光落在火种中央那缕被朱雀双爪死死攥住的灰白雾气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只要界碑未毁,此火不熄。而只要此火不熄……葬佛龙象,便是我许家,第一座真正的界碑之峰。”

她转身,赤色身影掠过青铜锁链,步向穹顶出口,声音随风飘来:

“走吧。莽原峰,该立旗了。”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