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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逆应援革命!凑崎纱夏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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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国芸能界に嵐を起こした18歳が、今度は日本の夏を征服する】

名井南瞠目结舌的盯着家乡文春炮的副标题:“在韩国演艺圈掀起风暴的18岁,这次要征服日本的夏天。”

翻译声落下。

平...

光州的清晨带着一股湿润的凉意,巷子里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响,像翻动旧书页的声音。智敏站在片场外的临时休息棚里,手里捏着半杯冷掉的美式,目光落在远处正在调试轨道的摄影组——铁轨锈迹斑斑,枕木缝隙里钻出几茎野草,镜头正对的方向是座灰扑扑的砖房,门楣上挂着褪色的“光州市民会馆”木牌。这不是布景,是实打实的遗址。张勋坚持实景拍摄,连墙上当年被子弹擦过的凹痕都未修补。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娜琏发来的截图:【慎_太子】ID主页新增一条动态——“今天在水原高中的天台喂了三只流浪猫,它们吃得很慢,像在听我讲灿尼的故事。我要当一个不给灿尼添麻烦的太子。”配图是一只橘猫蹲在栏杆上,尾巴尖微微翘起,背景里隐约可见校舍顶楼的“光州1980”浮雕字样。底下评论区已经炸开:

「你不是太子你是猫奴!」

「喂猫也要带应援色丝带?!红金双色蝴蝶结绝了!」

「等等……这栋楼后面那面墙,是不是去年灿尼来水原做公益时拍过合影的地方?!」

智敏指尖停顿两秒,没点开放大,只是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旁边助理递来剧本第十七页,纸角卷边,墨迹被手指摩挲得微微发亮。他翻过去,看到自己用铅笔写的批注:“具栽植说‘老师,他们为什么打人’时,不能哭。眼泪要卡在眼眶里,像一颗没落下来的玻璃珠。”

张勋踱步过来,顺手抽走他手里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冷咖啡,喉结滚动两下,忽然问:“你小时候,也这样问过大人吗?”

智敏没立刻答。他想起十岁那年,在金家老宅后院的紫藤架下,看见管家偷偷烧掉一叠泛黄报纸,火苗舔舐纸页,隐约露出“光州”“戒严”“学生”几个字。他当时踮脚去够,被父亲一把拎开,西装袖口蹭过他脸颊,带着雪松与威士忌混合的气息。“别碰。”父亲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地砖缝里,“有些火,烧起来就收不住。”

“问过。”智敏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晾衣绳上绷直的衬衫,“但没人告诉我答案。”

张勋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转身朝摄影机走去,背影被初升的太阳镀了层毛边金光:“那就演成那样——眼睛里装着全世界的疑问,可嘴闭得比保险柜还紧。”

当天下午拍暴雨戏。智敏被吊在二楼窗框上,雨水是人工造的,掺了甘油,打在脸上黏腻冰凉。他演具栽植第一次目睹军车冲进校园,镜头从他瞳孔里倒映的履带碾过校门开始,到他攥紧窗沿指甲崩裂渗血为止。NG七次。第七次时,道具组刚换完第三套湿透的校服,宋康昊突然从监视器后站起来,把保温桶塞进智敏怀里:“喝姜汤,暖胃才能暖住眼神里的火气。”桶盖掀开,热气蒸腾里浮着几片嫩姜,底下沉着两颗溏心蛋,蛋白微颤,蛋黄像凝固的夕阳。

智敏捧着桶,热气氤氲中听见张勋在喊:“再来!这次记住——你不是在害怕,是在确认这个世界是否还值得相信。”

他咽下一口滚烫的姜汤,辣味直冲鼻腔,眼泪瞬间涌上来。这次没擦,任它混着雨水流进嘴角,咸涩里竟尝出一丝甜。

当晚杀青第一场重头戏,全组聚在光州夜市摊前吃辣炒年糕。智敏坐在塑料凳上,T恤后背还洇着未干的水痕,左手小指缠着创可贴——拍砸窗戏时被碎玻璃划了道口子,浅得几乎看不见,可血珠冒出来时,张勋立刻喊停,让医生处理。此刻他正用筷子尖挑起一块年糕,吹了两口气,放进对面刘海镇碗里:“叔,趁热。”

刘海镇愣了下,随即咧嘴笑开,眼角褶子堆成扇形:“哎哟,我们小具同学知道敬老了?”他夹起年糕咬一口,辣得直吸气,又灌了口烧酒,“不过啊,你这手伤……”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跟去年釜山那场雨夜打架,是不是同一只手?”

智敏正往嘴里送年糕的动作顿住。他抬眼,刘海镇眼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那晚的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暴雨倾盆的釜山码头,两个醉汉踹翻他刚买的二手吉他,琴箱裂开时飞出三张皱巴巴的乐谱,其中一张写着《曾经爱过》副歌。他抄起断裂的琴颈抡过去,对方后退时踩空坠入货轮间隙,消防队搜了整夜才找到人。新闻最后定性为“意外”,而他被经纪公司连夜送往济州岛“静养”。

“叔记错了。”智敏垂眸,把最后一块年糕推过去,“那会儿我还没学打架。”

刘海镇没戳破,只拍拍他肩膀,转头和导演聊起明天追车戏的调度。智敏低头刷手机,热搜榜第三位赫然是#柳智敏手伤#,点进去全是粉丝截的片场花絮图:他包着创可贴的手腕抵在窗框上,雨水顺着小臂滑进袖口,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底下热评第一:“伤口是勋章,灿尼的痛感永远比别人多一层厚度。”第二条更扎心:“他连流血都像在演戏——可这世上哪有戏能演得这么真?”

他关掉页面,微信弹出新消息。金智秀发来行程表截图,末尾标红加粗:【明日首尔歌谣大赏彩排,14:00 KBS演播厅。xo全员已抵达,BTS提前两小时到场。Twice成员今早集体转发‘黄金时代’横幅,李相浩发ins配文‘等你来教我们怎么当太子’。】后面跟着个眨眼表情。

智敏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回。这时林娜琏的消息跳出来,附带九宫格照片:水原高中天台全景、三只猫的特写、校门口“1980光州事件纪念墙”局部,最后一张是他去年在此处留下的签名照,被学生用红金丝带仔细缠绕着。文字只有八个字:【太子守疆,寸土不让。】

他盯着那张签名照看了很久。照片里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笑着给围拢的学生签名,阳光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小片展翅欲飞的蝶。而此刻他右手指腹还残留着姜汤的辛辣,左手指尖缠着创可贴,掌心里似乎还攥着那晚码头咸腥的海风。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KC】。他接起来,那边传来极轻的引擎声,像是跑车停在车库,车门合上的闷响。

“听说你手伤了?”金灿的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像大提琴拨动最低音弦。

智敏反问:“你那边下雨?”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笑:“你怎么知道?”

“你说话时呼吸声比平时沉,”智敏把手机换到左耳,右手无意识摩挲创可贴边缘,“像刚从雨里走出来。”

金灿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带着笑意:“嗯……LG总部地下车库的排水系统老化,积水漫到轮胎一半。我让人换了三台抽水泵。”

智敏弯了下嘴角:“财阀五世亲自盯水泵?”

“不然呢?”金灿的声音懒散下来,却像裹着蜜糖的刀锋,“总得有人管住那些想往我头上泼脏水的家伙。比如……”他故意拖长尾音,“某些人冒充太子,在论坛发‘灿尼今天没喝姜汤’这种废话。”

智敏愣住:“你连这个都看?”

“林娜琏改ID那天,我让智秀导出她所有社交平台数据流。”金灿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她每发一条动态,服务器都会给我发个推送提醒。包括你昨天在光州吃的年糕分量——两块,加半勺辣酱,没放葱。”

智敏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创可贴下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忽然想起去年首尔电影节红毯,金灿站在台阶最高处,黑色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金色打火机,烟雾缭绕中朝他举杯,唇角弯起的弧度精准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那时全场闪光灯炸成一片白昼,而金灿的眼睛在强光里黑得发亮,仿佛盛着整个银河系坍缩后的密度。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智敏声音哑了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金灿清晰的吐字:“明天歌谣大赏,我坐第一排左边第三个位置。你上台时,如果看见我抬手——”他停顿半秒,像在给心跳计时,“就当那是你手上的创可贴,替你止血。”

智敏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还有,”金灿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羽毛拂过耳膜,“别信网上那些‘太子’‘世子’的玩笑话。真正的接班人……”他笑了一声,电流声滋滋作响,“得先学会把王冠熔成铁水,浇进自己骨头缝里。”

电话挂断。智敏盯着漆黑的屏幕,倒影里自己的眼睛亮得惊人。远处夜市霓虹灯牌闪烁,映在他瞳孔深处,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

翌日KBS演播厅后台,智敏换好演出服——深红丝绒西装外套,内搭纯白立领衬衫,领口系着窄窄的金线刺绣领巾。化妆师正给他补眉,镜子里的男人轮廓锋利,眼下淡青阴影被遮瑕膏温柔覆盖,唯独左手小指上那枚创可贴格外醒目,边缘已微微翘起。

“要不要换新的?”化妆师递来新创可贴。

智敏摇头,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处:“留着。”

他起身走向舞台侧翼,走廊灯光惨白,照得金属扶手泛冷光。经过消防通道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推开门,是Twice的朴志效蹲在台阶上,肩膀剧烈起伏,手里攥着揉皱的应援手幅,上面用荧光笔写着“黄金时代”。她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眼妆糊成一片墨色,却还是慌忙擦脸:“灿…灿桑!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智敏蹲下来,从口袋掏出一包没拆封的湿巾,撕开递过去。朴志效接过时,他注意到她右手虎口有道新鲜擦伤,像被什么尖锐物划破。

“怎么弄的?”他问。

朴志效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刚才彩排……BTS的防弹少年团成员练习踢腿动作,我躲闪时撞到道具架。他们立刻道歉了,可我……”她低头看着伤口,眼泪又涌出来,“可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配当灿尼的应援?”

智敏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湿巾包装,抽出一张,浸了点瓶装水,轻轻按在她伤口上。水珠顺着她手腕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朴志效停止了抽泣,“去年我在釜山码头,被人踹翻吉他时,也觉得这辈子再不会碰音乐。”

朴志效怔怔望着他。

“后来我发现,”智敏用湿巾边角擦掉她眼角泪痕,动作小心得像擦拭古董瓷器,“有些伤口不用愈合。它就待在那里,提醒你——疼是真的,可你比疼更硬。”

他站起身,把剩下湿巾塞进她手里,转身走向舞台入口。背影挺直如剑,西装下摆掠过空气,发出细微的猎猎声。

主舞台灯光骤亮,如同亿万颗星子同时点燃。智敏踏上台阶的瞬间,全场尖叫声掀翻穹顶。他目视前方,余光扫过观众席第一排——左边第三个位置空着,座椅扶手上搭着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羊绒大衣,袖口露出半截金线袖扣,在灯光下灼灼生辉。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聚光灯如熔金倾泻,将他身影拉长投射在巨型LED屏上,背景是缓缓旋转的八十年代光州街景。音乐前奏响起的第一个音符,是老旧钢琴键被用力按下的钝响,像一声迟到了四十年的叩门。

而就在他启唇唱出第一句“曾经爱过”的刹那,第一排那个空座位上,大衣袖口旁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锁屏壁纸是他去年在水原高中天台拍的侧影,风吹起额前碎发,笑容干净得能映出整个天空。

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正在自动输入:

【太子殿下,今日份止血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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