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笔趣阁全本小说 -> 都市小说 ->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495章 宁大善人&“江郎才尽之作罢了~”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章

“哟~宁仔,小田,你俩啥时候来的~”

“欢迎欢迎~”

“何老师~”

跟一路小跑迎过来的何老师,热情拥抱寒暄一番,宁远又依次跟黄老师、彭彭、子枫妹妹,以及今天的另外两位嘉宾,乔山和...

宁远话音刚落,红毯候场区那方寸之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

杨超月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丝绒布料里,指尖微微发颤。她没抬头,可耳根却烧得通红,连带颈侧一道细小的青色血管都突突跳着。她不是没听过宁远这张嘴——上回综艺后台,他当着半个剧组的面说她“演哭戏像煮挂面”,她气得三天没理他;再上回颁奖礼后台,他见她穿高跟鞋走路歪斜,随口一句“你这平衡感,建议去马戏团应聘杂技演员”,她当晚就退了舞蹈私教课,转头报了体能训练班……可那些都算玩笑,是熟人之间带刺的糖霜。而此刻,在满场摄像机、长焦镜头、直播导播台和至少十七个不同平台实时推流的高压之下,他偏偏选了最锋利的那把刀,还笑着递到她手边。

“嘻哈导师”四个字,是钉子。

去年夏天,芒果台《说唱新世代2》官宣导师阵容时,全网哗然。杨超月以“新生代实力派女演员”身份空降说唱赛道,微博热搜爆了三小时,“杨超月说唱”“演员跨界说唱是不是降维打击”“超月flow稳吗”轮番刷屏。她不是没准备——提前三个月闭关练词、请制作人打磨beat、甚至学了基础Beatbox。可首期公演,《暴雨将至》舞台炸裂后,弹幕却一边倒:“姐姐rapper魂觉醒!”“这哪是演戏的?这是从地下厂牌爬出来的!”“建议改名:杨超月·地下女王·未认证”。

可第二期,她因档期冲突缺席彩排,临场换歌导致Flow错拍两小节,镜头切到她强撑微笑的脸,下一秒就是剪辑组精心配的BGM——《我爱洗澡》八音盒版。

那期节目播出当晚,“杨超月说唱翻车”冲上热榜TOP2,评论区清一色:“演戏可以,说唱别碰,尊重艺术。”“演员好好演戏,rapper好好rap,跨界不是万能解药。”“导师席坐着,不如观众席坐着。”

她没删微博,没发声明,只默默关掉了所有社交平台的推送通知。后来在《理想之城》片场,她连续五天凌晨四点收工,回酒店第一件事是打开笔记本,对着录音软件重录那段被剪掉的Verse,一遍、十遍、三十遍。直到咬字、断句、情绪起伏,都像刻进骨头里。

所以宁远这句话,不是调侃,是掀疤。

更狠的是,他还加了句:“炒CP?”

全场目光瞬间胶着在两人之间。

杨蜜笑得肩膀直抖,指尖悄悄戳了戳冷芭腰侧,后者绷着脸,眼尾却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唇角微扬,像一柄收鞘的薄刃。肖站下一秒就抬手挡脸,王奕博则干脆背过身去,假装整理袖扣,可肩头明显耸动——这俩人早年同属一家公司,对宁远的“毒舌精准度”有生理级敬畏。

只有赵莉影没笑。

她站在红毯入口阴影处,双手抱臂,目光沉沉落在宁远后颈那颗小痣上。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是去年横店暴雨夜,他替她挡下坠落的灯架时,被金属边缘划破的。当时血珠渗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低头问她:“吓着没?”她摇头,他便咧嘴一笑,露出右边一颗小小的虎牙,沾着泥水,却亮得惊人。

此刻,那颗痣还在,可那抹笑却像被抽走了温度。

赵莉影忽然往前一步,没走向宁远,而是径直走到杨超月身边,伸手,轻轻掸了掸对方左肩上并不存在的浮灰。

动作很轻,却像一道无声的界碑。

“超月,”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半径三米内所有耳朵都竖了起来,“你刚试的那条珍珠项链,搭这个裙子,其实比金链子更衬你眼睛的颜色。”

杨超月猛地抬眼。

赵莉影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像春日湖面,不起波澜,却映得出她自己此刻紧绷的下颌线、微红的眼尾、以及眼底那一星猝不及防被撞破的狼狈。

“金链子太硬,”赵莉影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下方,“心软的人戴久了,容易硌得慌。”

话音落,她才转向宁远,眉梢微挑,笑意不达眼底:“你那张嘴,要是能像你写歌一样,懂得留白、懂得藏锋、懂得给听众三秒呼吸,现在专辑销量,怕是得破三亿五。”

宁远脸上的笑,终于凝滞了半秒。

他张了张嘴,想接一句“哎哟,咱影姐今天说话带韵脚啊”,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出声。

因为赵莉影没给他机会。

她已转身,踩着七厘米细跟,不疾不徐走向红毯起点。裙摆掠过地面,像一道无声的潮汐,卷走所有未出口的锋利与试探。灯光打下来,她背脊挺直如松,发尾垂落处,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在光下幽幽一闪——那是去年深秋,他们一起在香山捡的,她亲手焊成耳钉,他说“土”,她反手就把耳钉塞进他西装内袋,说“你戴着,我看着,谁也别嫌弃谁土”。

宁远下意识摸了摸左胸口袋。

那里,硬硬的,一小片冰凉的金属轮廓。

他望着赵莉影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地方,比耳钉更凉。

就在这时,场务突然高喊:“宁远老师!红毯第一顺位!三分钟倒计时!”

宁远被工作人员半推半扶地拽向起点。经过杨超月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余光扫见她正低头盯着自己的左手——那只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圈极淡的、几乎褪尽的戒痕。

他喉咙发紧。

去年跨年夜,他在零点烟花升腾的最高处,单膝跪在酒店天台积雪里,掏出一枚素圈铂金戒,戒指内壁刻着一行小字:“光年之外,亦为微光。”——取自《微光集》最后一首歌的副歌。她没立刻答应,只接过戒指,摩挲了很久,然后仰起脸,睫毛上沾着细碎雪粒,声音很轻:“等我拍完《说英雄》,等你开完世界巡演,等我们……都不再是别人嘴里‘该怎么样’的样子,再戴。”

后来,《说英雄》开机前一周,她接到华策紧急通知:原定女主因档期冲突退出,资方指定由她顶上。剧本连夜重改,角色深度重构,戏份暴增四十场。她没犹豫,只给宁远发了条语音:“老公,我的‘该怎么样’,好像又多了一条。抱歉。”

他回了个“好”。

一个字,没提戒指,没提天台,没提雪。

此刻,杨超月抬起了头。

她没看他,视线越过他肩膀,落在远处赵莉影即将踏上红毯的足尖上。灯光太亮,照得她瞳孔深处像有细小的碎玻璃在反光。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被迫营业的假笑,也不是被激怒后的冷笑,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疲惫与释然的弧度。她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将腕表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腕骨伶仃,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宁远。”她叫他全名,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猜,我这次新戏的剧本里,女主最后有没有摘掉那枚戒指?”

宁远怔住。

全场寂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杨超月却不再看他,转身,拎起裙摆,步履平稳地走向红毯另一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嗒、嗒、嗒,规律得像秒针走动,每一步,都踩在某种无声的休止符上。

宁远僵在原地,直到身后工作人员急促催促:“宁老师!快!红毯要开始了!”

他几乎是被推搡着踏上红毯的。

闪光灯瀑布般倾泻而下,刺得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抬手遮挡,指尖触到西装内袋里那枚冰凉的银杏叶耳钉,边缘锐利,硌得掌心生疼。

他忽然想起《微光集》母带混音结束那天,制作人老陈灌了三杯威士忌,醉醺醺拍他肩膀:“远子,你知道你这张专为啥能卖两亿七吗?不是曲子多牛,词多绝——是里面每一首歌,都留了气口。听众喘得上来,才愿意掏钱听第二遍。”

当时他笑:“那您说,我这个人呢?留气口了吗?”

老陈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晃荡:“你啊?气口太满,满到让人不敢靠近,怕一靠近,就被你那口气呛死。”

风从红毯尽头吹来,带着初冬特有的凛冽。

宁远站在光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开外壳的CD——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一道道无法修复的划痕。

他望向红毯尽头。

赵莉影已走到中央,正朝镜头挥手,笑容明媚得无可挑剔。她今天戴的,正是那枚银杏叶耳钉。

而杨超月,已站在红毯另一侧,正侧身与主办方负责人交谈,侧脸线条柔和,笑意恰到好处,像一幅被精心装裱的油画,完美,疏离,无懈可击。

宁远缓缓放下遮光的手。

他忽然明白了。

她们不是在等他开口。

她们早已在各自的轨道上,校准了罗盘,划出了航线。

而他,仍站在原地,反复擦拭同一枚旧唱片,以为擦得越亮,就能回到最初播放的那帧画面。

可唱片机不会倒带。

它只会忠实地,转动,转动,转动。

直到唱针滑向沟槽尽头,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滋啦”。

就像此刻,他西装内袋里,那枚银杏叶耳钉,正悄然滑落,无声坠入裤袋深处。

红毯尽头,灯光灼灼。

他抬脚,向前走去。

步伐很稳。

只是没人看见,他右手插在裤袋里的手指,正死死攥着那枚冰冷的金属,指节泛白,掌心渗出细密的汗。

而远处,大屏幕正在实时切换镜头。

镜头扫过杨超月微笑的脸,扫过赵莉影挥动的手,最后,定格在宁远逆光前行的背影上。

他肩线宽阔,身形挺拔,像一棵孤悬于悬崖的松。

镜头缓缓拉远。

红毯如一条燃烧的绸缎,蜿蜒伸向未知的黑暗。

而松影之下,无人拾起那枚坠落的银杏。

它静静躺在深色布料褶皱里,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句点。

——或者,一个崭新章节,尚未落笔的空白。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