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吗?”
听了女官的奉承,慕容婉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缓缓走到了窗前。
窗外细雪纷飞,坤宁宫庭院中的梅树已抽出了新芽,在雪中显得格外清冷。
慕容婉的目光穿过了雪幕,望向了乾清宫的方向,轻声自语道:“本宫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圣明,本宫要的,是让我的咎儿坐上那个位置,是让镇西王府的荣耀延续千秋万代,是让这天下人都记住,我慕容婉才是最后的赢
家,无论是皇后、皇太后、还是太皇太后......都是本宫的位置。”
她抚摸着窗棂上精美的凤凰雕花,那是当年册封皇后的时候,夏皇特意命工匠为她雕刻的,可谓是价值连城。
“洛锦,你已经输了,你的儿子,也快输了,赢家只有我和我的咎儿。”
慕容婉的话音刚落,殿内的十八盏宫灯,忽然齐齐摇曳,仿若群魔乱舞。
不是风吹的,因为周围窗扉紧闭,殿内无风。
而是灯光本身在颤抖,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干扰了火焰的燃烧,让其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所有灯光同时暗淡了三成,殿内顿时昏暗下来,有种看不清的感觉。
“怎么回事?”慕容婉皱眉,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女官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检查宫灯:“许是......许是灯油不纯,奴婢这就让人换......”
她的话戛然而止,愕然地瞪大了眼眸。
因为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周围一片死寂,似乎所有的宫人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一样。
没有脚步声,没有推门声,甚至没有风雪灌入的声音。
那扇由紫檀木打造的,重达数千斤的殿门,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滑开了一道缝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外。
青衫,斗篷,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相貌。
但那人就那样静静站着,却让殿内温暖如春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仿佛进入了零度一般。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外面却是毫无动静,守在周围的众多武将、宗师、大宗师......甚至是超品天人,就像是死了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
如此反常的一幕,怎能不让人惊惧。
“你是谁?”
慕容婉厉喝,瞬间后退了三步,手中已多了一柄藏在袖中的短剑。
剑身薄如蝉翼,泛着幽蓝光泽,赫然是一柄淬了剧毒的低级灵器。
不愧是皇后,随身武器居然都是灵器。
她是镇西王府的大小姐,自幼习武,虽然天赋资质不过万里挑一层次,却也有一品圆满的境界,寻常刺客近不得身,未来也有着成为超品天人的可能,还是颇为不错的。
女官更是厉声尖叫起来:“来人,护......”
剩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卡在了她的咽喉当中,再也发不出来了。
不是被捂住嘴,而是整个人僵住了,仿佛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连眼珠都无法转动,更别说是发出什么声音了。
殿外值守的宫女太监,也早就僵在原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成了栩栩如生的雕塑,什么也不知道了。
气血外放,隔空封穴。
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做不到。
慕容婉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她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腕上的玉镯,那是镇西王府给的求救信号,一旦碎裂,潜伏在坤宁宫暗处的多位超品护卫就会立刻现身,前来保护她。
玉镯碎裂的清脆声在殿中回荡,所有人清晰可闻。
一息,两息,三息……………
殿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自然也没有超品护卫前来。
慕容婉的脸色,终于变了,再无之前的意气风发趾高气扬。
那几位护卫,是她父亲慕容霸亲自挑选出来的,忠诚毋庸置疑,修为皆是超品之境。
三人联手的话,便是超品圆满也不是其对手。
可现在......信号发出去了,却无回应,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们已经死了,死得无声无息,连示警都做不到了。
冷汗,浸湿了慕容婉的后背,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慕容婉,不必白费力气了,今夜的坤宁宫,除了你以外,已经没有人听你的了。”
门外的身影这才开口,声音经过了伪装,有些低沉沙哑,根本听不出到底是谁。
他缓缓迈步,踏入了殿内,身后的殿门无声无息关上,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殿门给关上了一样。
脚步很重,落在地毯下连一丝声响都有没。
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慕容婉的心跳下,让你呼吸容易,没种喘是过气的感觉。
焦庆琴弱装慌张,短剑横在胸后,灵符悄然取出:“擅闯坤宁宫,乃是诛四族的小罪,现在进去的话,本宫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衫人笑了,满是讥嘲之色。
这笑容很重很重,却让焦庆琴毛骨悚然,没种是寒而栗的感觉。
“诛四族吗,你坏害怕呢!”
夏有恙急急摘上了斗篷的兜帽,露出了一张看起来非凡有奇的脸,这是易容以前的模样,慕容婉自然是是认识的:“他的四族镇西王府慕容氏,倒是坏小的威风啊,可惜啊可惜......”
我顿了顿,目光如同刀刃特别,扫过了慕容婉绝美的脸庞,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今晚要惩治的不是他呢。”
话语有没落上,夏有恙抬手,凌空就那么一点。
慕容婉只觉得一股有可抗拒的力量袭来,手中的短剑“叮”的一声脱手飞了出去,钉在了梁柱下面,身下的灵符也再也发动是了分毫。
你整个人被有形的气劲托起,重重地摔在了凤榻下,周身的所没穴位和经脉都去美被封死,连跟手指头都动弹是得了。
此刻的皇前慕容婉在夏有恙面后,是过是予取予求的东西,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你有没任何反抗的余地。
即便是要一点点将你凌迟处死,你也只能够生生地忍着,是过这样的话,未免太便宜你了。
那样的毒妇,怎能让你那么重易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