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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堂大殿中。
天鼎长老瞧着殿内一位位丹师谨小慎微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他温润的眸子扫过一千丹师,开口道:
“今日.......老夫将讲解‘筑基丹”的丹方,还有炼制时的手法与注意事项。”
“你们认真听,认真学,好好参悟。半个月之后,丹殿封闭,所有入阶丹师将协助老夫,一起制筑基丹。”
“筑基丹!”
大殿中,不少丹师眼眸大亮,就连陆羽都不由得挺起了腰杆,双眸发亮。
筑基丹是异界这边,练气之道上不可不品的一环。
如果有可能的话,陆羽觉得他一定要掌握筑基丹的炼制方法。
他的地仙道修行,短时间里是看不见铸就道基的希望。
但是异界这边的练气修行,谋求筑基就要简单不少。
掌握筑基丹的丹方和炼制方法,于他而言算是未雨绸缪。
天鼎长老说完,殿内众炼丹师齐声应是,声音整齐而恭敬。
陆羽站在人群中,目光落在天鼎长老身上,心中暗自思量。
这位筑基后期的炼丹宗师虽然语气严厉,但愿意在正式开炉之前讲解筑基丹的丹方和手法,这份胸襟倒是难得。
要知道,筑基丹的丹方在玄月观中算得上核心机密,寻常一阶炼丹师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
“筑基丹,一阶上品,却非普通一阶上品可比。”
天鼎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它的品阶虽然只是一阶,但炼制难度不亚于某些二阶丹药。”
“你们当中有人或许觉得,老夫是在夸大其词。”
“等你们真正接触过筑基丹的炼制,就会明白老夫今日所言非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似乎在确认每个人都听得认真,这才继续道:
“筑基丹的作用,说白了很简单,辅助修士突破筑基瓶颈。”
“但‘辅助'二字背后,涉及的是修士精气神三者的平衡与升华。”
陆羽竖起耳朵,将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筑基之难,难在三关。”
天鼎长老伸出一根手指:
“肉身关,法力关,精神关,三关圆满,方可百分百筑基成功。
“但绝大多数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将这三关打磨到圆满境界。”
“不是天赋不够,就是资源不足,功法不济,机缘不到。’
“而筑基丹的作用,就是在修士冲击筑基的瞬间,提供一股精纯而温和的药力,同时补益精气神三宝,将三关中尚未圆满的部分强行推上去,从而增加筑基的成功率。”
“它不是万能的,不能把一个根基一塌糊涂的修士硬生生堆成筑基。但对于那些只差临门一脚的修士来说,它就是那把开门的钥匙。”
陆羽心中一动。
晏清芷现在的状态,不就是“只差临门一脚”吗?
肉身关和法力关已经圆满,精神关还差伪神通这一步,本就有三四成把握筑基。
等这一枚筑基丹,就是为了让筑基丹的药效推动一把,提高筑基的成功率。
天鼎长老给陆羽他们补充完这些基础的知识后,将筑基丹的丹方,练法,一一道来:
“筑基丹的丹方,主料两味,辅料三十七味,共计三十九味药材。其中玉髓金芝和妖兽内丹是核心,缺一不可。”
“玉金芝提供的是精纯的灵气,滋养肉身,补充气血。”
“妖兽内丹提供的是‘气’,妖兽内丹中狂暴的妖力经过丹炉炼化后转化为温和的法力,帮助修士突破法力关的瓶颈。”
“至于‘神’,靠的是那三十七味辅料。”
天鼎长老语气认真:
“三十七味辅料,每一味辅料都有其特定的作用。有的安神,有的定心,有的疏通经脉,有的调和药性。三十七味辅料缺一不可,投放的顺序、时机、火候,都有严格的要求。”
天鼎长老讲得极慢,每讲一味药材都要停下来,等众人在心中消化完毕才继续下一味。
陆羽听得入神,灵识全力运转,将天鼎长老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海中。
帝国那边没有筑基丹这种丹药,他想要掌握这门技艺,只能靠自己从零开始摸索。
天鼎长老今天的讲解,对他来说就是最宝贵的教材。
说完这些基础内容,天鼎长老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老夫之所以亲自来紫岳城分观炼制筑基丹,是因为筑基丹的炼制风险太大。
“二阶以下的炼丹师主炉,十炉至少要炸十炉,炸炉损失的珍贵药材,不是你们承担得起的!”
“所以,这次炼制老夫主炉,你们辅助。谁要是自作主张,不听指挥,别怪老夫翻脸。”
众人齐声应是,声音比刚才更加恭敬。
天鼎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讲解辅料的炮制方法和注意事项。
陆羽一边听一边在心中做笔记。
天鼎长老的讲解虽然深入,但并不晦涩,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没有多余的废话。
比之前,陆羽在紫岳城分观中买到的丹方上的内容要详细不少,炼制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事项都面面俱到地讲解出来。
天鼎长老是真想陆羽他们学会炼制筑基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天鼎长老讲完最后一味辅料的处理方法,大殿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众人这才惊觉,这场讲解竟然持续了整整五个时辰。
“今日就到这里。”
天鼎长老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
“老夫讲的这些东西,你们回去好好消化。半个月后正式开炉,到时候谁要是连药材都认不全,别怪老夫不讲情面。”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从大殿中消失不见。
“多谢天鼎长老授法!”
殿内的炼丹师们皆是起身,朝着天鼎长老离去的方向,躬身一拜。
等到天鼎长老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才面面相觑,丹堂大殿中忽然炸开了锅。
有人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有人掏出纸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讨论天鼎长老方才讲的某个细节。
陆羽站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天鼎长老讲解的每一个环节。
筑基丹的炼制难度确实远超他的预期,但天鼎长老的讲解也让他对这门丹药有了一个系统的认识。
从药材的选品到炮制,从投放的时机到火候的掌控,每一个环节都有其内在的逻辑和道理。
“陆师兄。’
刘丹师从旁边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
“天鼎长老讲得真好,我以前在丹堂听那些老炼丹师讲课,听半天都听不明白。天鼎长老一讲,我全懂了。
陆羽点了点头。
刘丹师在经过他的日常指点后,基础本来就不差,只缺少更高层次的知识教导。
天鼎长老这一堂课,对他来说确实是受益匪浅。
两人走出大殿,沿着石阶往山下走。
回到地火室后,陆羽没有急着修炼。
而是将自己关在炼丹房里,将天鼎长老讲解的内容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他用灵识在脑海中构建了一座虚拟的丹炉,将筑基丹的炼制过程一步一步地推演。
从点火、预热、投料、熔炼、融合到凝丹,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直到对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
这一推演,就是整整七天。
七天里,他几乎没有离开过炼丹房。
饿了就吞一枚辟谷丹,渴了就喝几口灵泉水。
困了就在蒲团上打坐调息半个时辰,醒来继续推演。
肖玉来过几次,见他全神贯注的样子,没有打扰,只是在门口放了一葫芦辟谷丹,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刘丹师也来过,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摇了摇头,轻声对肖玉说:
“陆师兄这是入了魔了。当年我学炼丹的时候,也这样过。”
“这种状态是往往是进步最快的时候,我们千万不要打扰了他!”
到了第八天,陆羽终于从那种近乎疯狂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脑海中关于筑基丹的知识体系已经建立起来了。
虽然还有许多细节不够清晰,但至少有了一个完整的框架,不再是两眼一抹黑。
而且这番模拟与感悟,也让他的一阶炼丹技艺有所长进。
提升了些许熟练度。
【炼丹(一阶):95/100(小成)】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推开炼丹房的门。
肖玉正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翻看账册,见他出来,连忙起身:
“夫君,你总算出来了。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羽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坐太久了。外面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
肖玉合上账册,跟着他往外走:
“天鼎长老的弟子们已经接管了丹堂,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分观那边下了命令,从明天开始,丹堂周围戒严,非炼丹师不得入内。”
陆羽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盘算。
距离正式开炉还有七天,时间不算充裕,但也够用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羽没有再做推演,而是将精力放在了巩固修为上。
每日清晨照例采大日紫气,白天在地火室里炼制几炉人元丹保持手感,晚上去晏清芷的密室中修炼。
晏清芷对他的状态颇为满意,说他气息沉稳、根基扎实,筑基丹任务应该不会出问题。
转眼间,半个月的期限到了。
地火室中,
陆羽面前的赤炎炉中火焰升腾,照映他的面上。
忽然间。
“咚”的一声轻响。
赤炎炉炉盖飞起,炉中飞出五枚圆滚滚的人元丹,落在陆羽手中的玉瓶里。
“五枚上品人元丹!不错,不错!”
陆羽打眼一瞧,嘴角微微一翘。
消化完天鼎长老传授的炼丹知识,陆羽这些天若有所悟。
加上一些人元丹的练习,他顺利地将一阶炼丹技艺推进到了大成层次。
【炼丹(一阶):1/100(大成)】
能一炉炼出五枚上品人元丹,纵使修为拖了一些后腿,陆羽在紫岳城分观这边,也能稳定地算是一位一阶上品炼丹师了。
“希望这次炼制筑基丹,能学到更多的新知识!”
清晨,天色未亮,陆羽便早早起身。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腰间挂好令牌,出了秋水堂,沿着石径往北峰的丹堂走去。
丹堂周围果然戒严了。
山道入口处站着四个身穿黑色道袍的执事弟子,腰间挂着执法堂的令牌,面无表情地盘查着每一个进入的人员。
陆羽出示令牌后,才被放行。
走进丹堂,里面的气氛与半个月前截然不同。
大殿中央的青铜丹炉已经被挪走,殿中的地火阵也被翻新,调试得灵光熠熠。
除了主位上的丹炉空了出来外,周围还按照九宫八卦的位置,腾出了八个辅助丹炉的摆放位置。
天鼎长老的四个弟子已经到了,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分观这边的辅助炼丹师也陆续到齐,一共有二十四人,每一位都是一阶中品炼丹师。
那些一阶下品的炼丹师,都被剔除在外,没有资格参加这场筑基丹的炼制。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天鼎长老从大殿深处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道袍,袖口收得很紧,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青铜炉。
今天的气场与半个月前完全不同,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收放自如。
“开始吧。”
天鼎长老在主炉盘膝坐下,挥手将青铜炉祭出。
丹炉迎风变大,从巴掌大小化作两人高的硕大丹炉,稳稳落在地火阵的主位上。
炉身通体青铜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炉盖上蹲着一只朱雀,双目镶嵌着两颗赤红色的宝石,在火光中熠熠生辉。
这丹炉一看就品阶不凡,陆羽估摸着应该是筑基修士使用的二阶灵器。
天鼎长老在主位落座后,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微微颔首。
“八组,每组三人。辅位上的丹炉各归其位,地火阵已经调试完毕,你们各自落座吧。”
二十四个辅助炼丹师应声而动,按照事先分好的组别,分别走向大殿中八个辅位。
每个辅位呈扇形排列在主位周围,位置经过精心测算,既不会干扰主炉的火候,又能方便地接收天鼎长老的指令。
陆羽被分在了第五组,同组的还有刘丹师和另一个秋水堂的年轻炼丹师。
姓周,练气五层的修为,刚刚晋级的一阶中品炼丹师。
手艺还算扎实。
三人走到第五辅位前,从储物袋中取出刘丹师的那座中品法器丹炉,稳稳放在地火阵的阵眼上。
天鼎长老的目光在众人取出的丹炉上扫了一圈,随后点头示意他的徒弟,孟缺。
“引火。”
孟缺收到命令,一声令下,二十四位辅助炼丹师同时掐诀,引动地火阵。
暗红色的地火从阵纹中涌出,沿着预设的通道注入每一座丹炉底部。
炉膛中的温度迅速攀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八座辅炉全部被烧得通红。
陆羽的灵识探入赤炎炉,感知着炉中每一缕火焰的温度和走向。
地火阵提供的热源稳定而均匀,比他在地火室里单独炼丹时更加精准。
这是二阶灵脉带来的好处,地火阵直接抽取灵脉之力,火候的稳定性远超普通地火。
天鼎长老从主位上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第一辅位前。
那一组的三个炼丹师连忙起身,垂手而立,神情紧张。
“不必紧张。”
天鼎长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老夫要看看你们的水平,从第一组开始,每人炼一炉你们最擅长的丹药。材料我早就要求你们备好了,炼完之后老夫过目。”
第一组的三人对视一眼,各自从储物袋中取出材料,轮流炼丹。
陆羽站在第五辅位旁,远远观察着天鼎长老的一举一动。
这位炼丹宗师在每一组之间穿梭,时而驻足观看,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皱起眉头。
他的点评简洁而犀利,往往一两句话就能点出问题所在。
每一句点评都切中要害,被点评的炼丹师有的面露惭愧,有的恍然大悟,有的连连点头。
陆羽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暗将这些点评与自己炼丹时的经验相互印证,对炼丹之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一组接一组地展示完毕。
天鼎长老的点评越来越快,显然对大部分人的水平已经有了判断。
轮到第五组时,刘丹师和周姓炼丹师先上。
刘丹师炼的是一炉培元丹,手法稳健,六枚中品,天鼎长老点了点头,说了句“火候尚可,杂质偏多,还有进步空间”。
周姓炼丹师炼的是一炉血魄丹,出了四枚下品,天鼎长老没有点评,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可以了。
最后轮到陆羽。
陆羽在主位一侧的蒲团上盘膝坐下,灵识探入赤炎炉,确认炉温稳定后,从道中取出一份人元丹的材料。
天鼎长老看见那份材料,眉头微微一挑。
人元丹是一阶上品丹药,在整个紫岳城分观的炼丹师中,能炼出人元丹的屈指可数。
他本以为陆羽会像其他人一样炼一炉培元丹或血魄丹,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外门弟子直接拿出了一阶上品的材料。
“人元丹?”
天鼎长老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是。”
陆羽点了点头,面色平静:
“弟子最近刚学会,手艺还不够纯熟,请长老指点。”
天鼎长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负手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陆羽的手上。
陆羽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千年石乳髓先入炉。
辅料按顺序一一下炉。
每一味都在最佳的时机落入最合适的位置,陆羽的灵识覆盖整个炉膛,每一味药材的溶解、混合、反应都在他的感知之中,分毫毕现。
刘丹师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羽的手势,大气都不敢出。
周姓炼丹师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流畅精准的炼丹手法。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丹炉中的药液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琥珀色,药香浓郁而清幽。
陆羽双手法诀一变,开始凝丹。
药液在炉膛中旋转、收缩、凝固,最终化作五枚圆润的丹丸。
炉盖飞起,五枚人元丹从炉中飞出,被陆羽的法力牵引着落入石台上的玉盘中,呈到天鼎长老面前。
五枚人元丹,通体乳白,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药香内敛而深沉。
四枚上品,一枚中品。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玉盘上那五枚品相完美的人元丹。
一炉出五枚人元丹,四枚上品,这在紫岳城分观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别说分观,就是玄月观本观的丹殿,能稳定炼出这种成绩的一阶上品炼丹师也屈指可数。
天鼎长老拈起一枚上品人元丹,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又凑近闻了闻,最后刮下一点药粉放入口中品尝。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再睁开眼时,眼中多了一丝认真。
“不错。”
天鼎长老将人元丹放回玉盘,看着陆羽,语气比刚才温和了几分:
“火候掌控精准,药材的药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的炼丹手法有古意,不像是玄月观的路子,跟谁学的?可有师承?”
陆羽拱手道:
“回长老,弟子的炼丹技艺是自学的,从藏经阁的典籍里摸索,加上平时多练,慢慢积累出来的,还没有师父!”
天鼎长老点了点头,眼里亮了一下,没有追问,而是将一块代表他身份的令牌丢给陆羽,然后说道:
“天赋不错,等这次筑基丹炼完,直接来找我!”
陆羽手握着天鼎长老的玉质令牌,心中微微一喜,看来刚才的他的表现,应该是入了天鼎长老的眼。
就是不知道,等到筑基丹炼制完毕,天鼎长老会怎么安排他。
有了陆羽的精彩表现在前,剩余三组丹师的表现就显得没那么出彩了。
天鼎看完他们的表现,天鼎长老回到主位,目光扫过二十四位辅助炼丹师,吩咐道:
“第一组,主炉赵乾,辅炉......第二组,主炉......”
他根据方才展示的炼丹水平,将每组三人的职责一一分配。
主炉负责投料和控火,辅炉负责药材炮制和辅助控火,另一人负责记录和杂务。
分组完毕,天鼎长老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第一辅位前,开始指点丹师处理辅材。
三十七位辅材,分成八组处理,每一组处理的都不多。
一味一味地处理,每一步都严格按照天鼎长老示范的方法,不敢有丝毫马虎。
第五组,是陆羽主掌。
刘丹师和周明在一旁帮忙打下手,递药材、烧水、研磨,手脚麻利,配合默契。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各组陆续将处理好的辅材呈到天鼎长老面前过目。
天鼎长老挨个检查,有的点头通过,有的摇头要求返工。
第五组的辅材送到他面前时,他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不错,药性保存得很好,可以用了。”
陆羽心中一松,将处理好的辅材小心收好,回到辅位前等待下一步指令。
天鼎长老在主位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引动主炉下的地火阵。
暗红色的火焰从阵纹中涌出,沿着炉壁盘旋而上,将青铜丹炉烧得通红。
“各组注意,筑基丹炼制正式开始。”
天鼎长老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