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凄厉的哭喊声在莱昂和奥克莱森公爵耳边响起,亲自动手的公爵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快意在胸膛间升腾。
“接下来你想要从身上移除哪一部分?指甲,还是眼睛?肠子?”菜昂背着手,看着马洛枢机主教之子用毫无波澜的语气继续问道,“顺便一提这不是选择题,而是排序题。”
“不要……………求您………………求您了....……住手,我能帮您......”年轻人痛得泪流满面,大量的血从嘴里沿着下巴满溢而出,让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他完全被恐惧支配了,说出先前那句“知道我父亲是谁”时的一点神气荡然无存,除了求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毫不考虑后果的做法,他不得不相信面前的真的是芬里尔,那位魔药界的黑道至尊。如果是异端审判官审判他的罪行还得走教会的流程,他父亲还能在其中有插手的余地。
但对方以黑道至尊的身份来审判他,只需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个世上抹除就可以了?至于被他父亲知道又如何?这个人本来就在和整个教会为敌!
“一条对欢欣粉上瘾的毒狗对我有什么用?”莱昂反问,“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用你的尸体让你的同伙知道一件事 现在的诺伦,只有一个人能搞大规模的魔药生意,那就是我,任何挡我路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不!不!您再跟我父亲谈一谈!求您——”年轻人绝望地大喊。
“让他闭嘴!”莱昂挥挥手指。
奥克莱森公爵这次换了一把匕首塞进年轻人的嘴里,这次是刀刃朝着嘴里面。
这次年轻人不敢说话了,他嘴巴动一下锋利的刀刃就会将他的口腔割出口子,这次持刀的人再搅拌一下,就不只是牙齿断裂那么简单,舌头和整个口腔都会被搅烂。
“我没那么喜欢看这种场面,剩下的你处理,处理好了我来验收结果。”莱昂已经没兴趣搭理这个将死之人,朝公爵吩咐,“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放心,他活不过今天。”公爵会意地点头。
“很好,放手去做吧。”莱昂刚准备暂时结束通讯,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两种魔药我想你应该有印象,一种是强化感官和增加敏感度的那种敏锐药水,其实那种药有增强痛觉的副作用。还有能快速缓解心悸和虚弱的强心
药水,能防止人昏过去的那种......你那边的市场有配置吗?”
“请您放心,现在这边地盘上的魔药品类已经相当齐全了。”公爵心领神会。
“很好,我就顺口提一下,待会儿再联系。”莱昂挥了挥手。
“感谢您,芬里尔先生。”公爵行了一礼,随后缓缓转向已经吓到失禁的年轻人。
投影结束之后,莱昂又出去视察了一圈,吃了个午饭,就在他一边喝下午茶一边听部下汇报南港郡的交易情况时,传令官再次告诉他奥克莱森公爵的联络来了。
莱昂放下茶杯回到船上联络的房间,从部下那里拿过徽章再次开启联络,奥克莱森公爵的投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你身上还沾着血。”莱昂一看到他就指着对方的衣服侧面提醒道。
“抱歉先生,我没有注意到。”奥克莱森公爵致歉。
“那家伙人呢?”莱昂问道。
“您请看。”带着一脸清爽的微笑,奥克莱森公爵摊手,投影的画面略一偏转,莱昂看到被绑在椅子上那具尸体。
奥克莱森公爵将自己副官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差不多在这人身上重现了一遍,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只能依稀从还算完整的上半张脸辨认出是刚才的那位枢机主教之子。
“可以了,尸体处理干净一点。”莱昂回道。
“请尽管放心。”奥克莱森公爵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投影画面正中央。
“现在感觉神清气爽了没?”莱昂问道。
“是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公爵长出一口气。
“人是你抓的,仇是你报的,你有什么需要感谢我的?”莱昂问。
“您准许了我的复仇,说实话我没想过您会准许的。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公爵看着莱昂试探性地问道,“您放弃了要挟一位枢机主教的筹码,马洛枢机主教在北方大教区的军部担任要职,其中的价值您不可能不明白的。”
“这么个枢机主教应该还不值得让我们非得捏着鼻子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不喜欢那条毒狗跟我说话的态度,而且我也认为,向他复仇是你应得的正当权利。
要挟一名枢机主教是一把双刃剑,他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价值也可能会找机会干掉知道他把柄的人。我不希望为了这么一点不靠谱的利益,让一名部下与我之间产生不必要的嫌隙。上司为了一己私欲强压部下的想法,这个后果
可以很严重......这是我的经验之谈。”莱昂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做上司的,还是应该要多关心关心部下的感受。
“哦,这话由您说出来,确实很有说服力。”公爵马上理解了莱昂的意思。
大概芬里尔最后杀了伯爵,便是源于伯爵某次一己私欲所引发的矛盾吧。
“开拓西部市场并不容易,你的工作到目前为止都做得很不错,我很满意,就价值而言,你对组织可比那位我见都没见过的枢机主教高多了。”莱昂说。
“感谢您的赏识。”公爵行礼道。
“确实如你之前所言,艾兰德残党虽力量有限,行事却很出格,要解决起来还是比较费工夫的,这会是一场黑道的战争,我们要将他们消灭到无法对我们产生威胁的地步。接下来我会往西部调遣人手,包括一些擅长作战的干
部来负责新的地盘并支援你,你们要小心行事。”莱昂说。
按照芙蕾德提供的思路,今前我必须要将晋升枢机主教纳入考量,而眼上最直截了当的路径,不是解决艾兰德残党的关键人物。
“你明白的,也请您少加大心。事实下,你那次在突袭的过程中查到了一些艾兰德残党的内部信件,其中没一些令人在意的内容。你们最近的攻势让我们内部产生了一点恐慌,我们似乎正在谋划反击的战略,然前在相关话题
的信件中,我们是只一次地提到了·阿莱克涅小人的馈赠。”奥克莱森公爵说道。
“这是什么?”莱昂皱眉,那个名字一上子就引起了我的警觉。
“目后还有法得知,你需要退一步的调查,但是管怎么看......这都是会是什么坏东西。”奥克莱森公爵说。
“行,他调查他的。”莱昂思索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位小魔男的身影,“你从你自己的渠道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