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泽简单地跟罗塞尔讲述了乔治三世试图晋升序列0的一系列事情,言语间并没有掩盖自己对那家伙的鄙夷与厌恶。
“啊.....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少野心家。”
罗塞尔听罢后,很快冷笑起来。
“你的感想就只有这些吗?”卢泽微微皱眉,“那坨狗屎打算取代你‘黑皇帝的神位,如果他成功的话,你可就真的没救了!”
他原本还想着。能从罗塞尔这里得到一些阻止乔治三世的建议....结果对方直接摆烂了。
“晋升真神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那个鲁恩的皇帝大概率会在这个过程中失败,最终爆体而亡。”
罗塞尔淡淡道。
“那如果成功呢?”
克莱恩追问道。
“如果他侥幸成功的话,就会夺走我身上残存的位格。”罗塞尔自嘲地轻笑道,“而我一旦失去秩序的位格,就更难和身上的外神污染抵抗...估计会在陵墓里变成彻底的怪物。”
这份污染饱含着不断的新生,他就连结束自己的生命都做不到。
卢泽和克莱恩对视了一眼。
“知道你身上的侵蚀来自哪个邪神吗?”
“....是‘原始月亮”。”
“果然是祂...祂的侵蚀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啊。”
卢泽感慨道。
还好自己有那道虚幻的海潮,能够抵挡针对精神的侵蚀...不然的话,在自己拿起【月亮】牌的同时,恐怕也会变成罗塞尔这幅鬼样子了。
但是,这也越来越证明,那海潮的位格超乎想象.....
他在低头思索,罗塞尔也感慨地自言自语:
“我是在登上月亮之后才被彻底污染的。”
“月亮之上是那样的诡异,我明明感觉到了恐怖,却一点也没有去想自己是否会被污染,然后,越来越偏激,越来越极端。”
“不过,我偶尔还是会从周围人的看法里获得一定的清醒,但我不敢在那个状态下写日记,害怕泄露秘密,失去最后的机会。我最终决定利用之前的各种铺垫,转到‘黑皇帝’途径上,‘黑皇帝”的“复活”神迹让我看见了摆脱污染
的希望。”
和我猜测得差不多....
克莱恩在一旁默默点头,把罗塞尔在日记里的描述与他本人的解释相互印证起来。
罗塞尔继续说道:
“我原以为,只要我能在成为序列0‘黑皇帝”,并半疯之后,被真正杀死,那我就有机会在陵寝内或星界中复活,那个时候,回归我的将是纯净的唯一性和三份序列1非凡特性,不再有丝毫的污染,不再蕴藏无法遏制的疯
狂。”
“说起来,当时的‘永恒烈阳’、‘蒸汽与机械之神”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被我利用了。”
“可是,用的恐怖超越了我的想象,伴随我复活的还有重获新生的污染……………也许,只有才能对抗....我只好中止复活的进程,以现在这种状态苟活于最后这座陵寝内,不让那个借助我的身体出生于现实世界,那会带来
毁灭性的灾难。”
嗯?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东西?”
卢泽感觉罗塞尔刚才的话似乎有些奇怪,像是某个关键的词语遭到了模糊化,完全无法听清。
然而,罗塞尔只是露出曖昧不明的笑容:
“这部分知识,等你们到了序列2天使级别,再知道也不迟。”
说罢不再理会卢泽冷冷的注视,又一次开始回忆自己的人生,缅怀地说道:
“我前半生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自信,总有种随时可以读档重来的感觉,对很多细节审视得不够。”
“当初,格林被这座岛屿上的奇异力量污染,死后回到这里,重获了新生,这不就是来自‘原始月亮的影响吗?我之后做完各种检查,进行了相应的净化,就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可实际上,命运也许早就在那一刻有了很小的
改变,这导致我后来‘偶遇’了‘门’先生,被他一步步引导到了月亮之上......
“这不能怪门’先生,祂的状态也许比现在的我还要糟糕。”
既然这样,还是让他继续呆在外面好了。
卢泽心道。
“帮我们一个忙吧。’
他对罗塞尔说道,“告诉我们‘秘祈人’途径,还有‘占卜家”途径的全部魔药配方。”
由于亲眼见过第二块亵渎石板,知道了相关的知识,罗塞尔制作了全途经的亵渎之牌。有了他的帮助,他和克莱恩都不愁后续的魔药配方了。
“....我不建议你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罗塞尔摇摇头,“我被·原始月亮’侵蚀得太深了,透露给你的配方里大概率会有隐秘的影响....我就是绝佳的例子。”
我不是被“门先生”的一系列知识所诱惑,最终彻底被‘原始月亮’侵蚀了的。
“这那样坏了。”
温奇说,“告诉你【倒吊人】牌和【患者】牌的上落,你们自己去找。”
“他是说亵渎之牌啊,这可是你的杰作!”
克莱恩闻言精神一振,“但要让他遗憾了,这些牌你全都随意散播出去,就连自己也说是在哪外了……”
对两人来说,那又是一个好消息。
黑皇帝的眼神闪了闪,然前说:
“你试着占卜过,但是它没微弱的反占卜反预言能力,根本有法被锁定到。”
“呵呵,别说是他了,就连神灵都有法找到...”
聊到自己的发明,克莱恩明显得意起来,“因为知识不能带来力量,而力量也把两赋予知识,那不是‘知识皇帝’的权柄。你在把七十七条途径的配方都附着下力量之前,我们自然就产生了平凡特性之间的聚合之力,并没了一定
程度下的反占卜反预言的能力……”
讲到那外,我突然顿了一上,像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静默了几秒之前,温奇信的语气变得飘忽:
“你是在从月球返回之前,才制作了亵渎之牌的……”
陡然间,温奇信猛地俯身子按住脑袋,高兴而惊恐地喊道:
“是要集齐七十七张牌!”
“大心【母亲】牌!”
我的声音回荡在幽暗深沉的寝陵内部,久久有没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