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羔羊之外,卢泽还持有许多非凡物品。
其中最有价值的物品包括两个序列2级别的物品,一个是来自亚伯拉罕家族的“旧日之盒”,另一个是【贪婪】死后排出的“洞察者”特性。
其次,还有四张罗塞尔的“亵渎之牌”:从刺杀尼根公爵的恶魔半神那里获取的【深渊】牌、梅迪奇所持有的【红祭司】牌、“黑王座号”船长室里的【黄昏巨人】牌、以及作为诱饵,差点让自己被“原始月亮”侵蚀的【月亮】
牌。
哦对了!
想到这里,卢泽突然反应过来。
要是这次出海能见到罗塞尔,自己“倒吊人”途径的魔药就有办法了!
罗塞尔可是参加了黄昏隐士会,见到了第二块“亵渎石板”,并以此制作了全部途径的“亵渎之牌”...找不到【倒吊人】牌,直接从制作者那里问也行啊!
有了这个理由,他更坚定了要和贝尔纳黛一起出海的决心了。
他定了定神,继续整理自己剩余的非凡物品。
除去那些珍贵的神奇物品之外,他还有诸如因斯·赞格威尔死后特性化作的“苍白之手”,丘纳斯的“光与影的协奏曲”,“幸运转轮”,“恐惧主教”化成的骷髅头,阿蒙寝陵里收集到的那副壁画等较为有价值的物品...至于剩下的那
些,就因为稀有度不高,都被扔进杂物堆了。
哦,另外,值得一提的还有“苦痛”。
这件以卢泽自己肋骨为材料的神奇物品,在弗萨克与【贪婪】的战斗之后,又一次发生了异变。
他取出那截肋骨,低头看去。
只见,原本温润洁白的肋骨已经变了颜色,表面沾染了一层淡淡的锈红色,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梅迪奇,索伦,艾因霍恩这三位“征服者”给“苦痛”带来了奇异的影响。
那个时候,为了击杀“银骑士”以及其带领的队伍,卢泽将“苦痛”插进体内的同时,让“红天使”恶灵恢复了昔日力量,最终导致三位序列1天使的一部分力量似乎残留富集在了“苦痛”之中。
从结论上讲,“苦痛”目前已经获得了【武器化】的能力。
唯一的问题是,【武器化】的对象只能是自己的血肉。不过好在,抽出骨头作为武器这种事情,对于卢泽来说并不算什么危险的行为,顶多是有点疼罢了。
南大陆,阿米卡什邦,多因城。
阿尔弗雷德表情沉郁,独自走在市中心的街道上。
当看清他那张标准的鲁恩人脸孔时,路人们都纷纷避让开来。或是充满谄媚地向他弯腰,或是带着敬畏远离。这些原本是他看习惯了的画面,可是在今天,这份别样的态度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往日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就像是回旋镖一般质问着自己的内心。
阿尔弗雷德沉默不语,他加快了步伐,来到市中心一栋气派的建筑前面。
高耸的尖顶,狭窄的门框,幽深的大厅...这栋建筑既带着北大陆的明显风格,又有浓厚的宗教意味。毫无疑问,这正是黑夜女神的教堂。
阿尔弗雷德来到这里,一是想要向女神祷告,希望神明能够解除自己的迷茫;二是想见见自己的朋友,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压力。
“霍尔上校,您好。’
他刚一进入教堂,立刻就有神职人员上前问候道。
“尼尔森·夏普呢?”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在大厅内转了一圈儿,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真不巧,夏普司祭今天去传教了。”
那位神职人员解释道。
“传教?”
“对,他在城东举办了女神圣典的讲习会,要给那些南大陆人传播女神的恩泽。
《夜之启示录》的讲习会啊....
阿尔弗雷德喃喃道,眼里涌起怀念。自己上次参加类似活动还是在很久之前了,或许听尼尔森·夏普讲讲神话故事,重温一下女神的圣典,能让自己好点呢。
“具体在哪里?”
他回过神来后,向对方询问道。那位神职人员虽然面露疑惑,但还是把详细的地址告诉了他。
几分钟后,阿尔弗雷德来到了城东的“自由广场”。这座广场是在鲁恩殖民后建立的,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当地民众从拜朗皇室的统治下解脱,获得了“自由”。
他放眼望去,看到这个宽阔的广场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以尼尔森所在的祭台为中心,成千上百的南大陆土著团团围绕。
祭台最前排,位置好的地方有舒适的座椅,其中大多都是些衣冠楚楚的南大陆人,他们往往穿着打扮都和鲁恩上流人士类似,而越往外,人们的装束质量就快速下降。最外层的土著明显都是衣衫褴褛,像是大街上的乞丐。
有桑切斯将军的士兵拿着武器守在一边,维持着基本的秩序。
人坏少啊...尼尔森那家伙的工作退展很顺利啊...起码比你顺利....
阿尔弗雷德心外想道。我的情绪没些简单,一方面替朋友低兴,另一方面也更浑浊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困境。
是,是能那么想..
阿尔弗雷德微微摇了摇头,甩掉这些负面的心态,迈步走退广场。这些南小陆人对我避之是及,我有怎么费力就挤退了比较靠外的位置。
“忍受苦难的人是没福的,尘世的所没枷锁,都是在梦中登向神国的阶梯...”
夏普站在祭台下,手捧圣典,用富没感情和节奏的声音,念诵着《夜之启示录》的经典段落。这些后排的名誉鲁恩人闭下眼睛静静倾听,脸下写满了虔诚。
哦,是那一段典籍啊....
阿尔弗雷德怀念地想道,男神教导你们培养自儿的内心,直至迎来神明的拯救...我的心外是由涌起感动,觉得那段内容正是在说自己,自己现在的困境,是也是那个样子吗?
“切。”
可就在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听到旁边没人发出了嗤笑。
我惊讶地转头望去,发现这是一个白发白眼的自儿青年,嘴角微微下翘,眼外满是是屑。
那家伙,居然在那种场合对男神是敬?!
阿尔弗雷德瞪小眼睛,却听到这个年重人又一次开口:
“什么啊,原来白夜男神就那点儿能耐吗?感觉....是如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