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若柔赶到的时候,看见他们还在,重重的松了口气。
“还好你们没有走,我都已经跑的快要断气了。”
沐若柔半弯着腰,重重的呼吸着,生怕他们都离开了,所以她跑的特别的用力,都没有怎么换气。
终于看见他们。
“沐若柔,你要去是可以,可是不要给我们拖着后退还有,遇见危险我是没有办法护着你的。”宗政烈将丑话放在前面,让沐若柔知难而退。
“我觉得你还是回去。”
安乐并不赞同沐若柔跟着他们,不希望着她遇见危险的事情。
可是宗政烈说,这样也多一个保障,所以他才向将着沐若柔说出了一切,这样他们成功机率也会大上一些。
而且沐若柔的性子,如果他们真的走了,她可能真的会向着家族里的狐狸们说他们
而他们这样就与着当年他的爹娘是一下的下场,得不尝失。
可不能白白的就死了,安乐才无奈的等待着沐若柔。
“我需要着你保护吗要说成人形,我可是比你还先一步,能力比你强的多了好吗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要我来保护着呢,不过,我是绝对不会保护着你你的,我只会保护着帝安乐”
沐若柔毫不示弱回着嘴,丝毫都没有一丝的害怕之意。
反而眸子里有些激动,这是她第一次做着这种事情,觉得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些紧张。
害怕,或许是有一点吧,可是激动的心,大于害怕。
宗政烈望着嘴硬的沐若柔,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冷的哼一声。
“带着这么多东西,你当是散心吗呵呵。”
宗政烈望着她背着诸多的东西,毫不客气的就回嘴着,鄙夷的瞪视着她。
“要你管,又不让你来背”
沐若柔之所以带着这么多东西,是想要离开这阵子,从着妖精界离开跟着帝安乐身后。
她想这就是新鲜,这就是她想要过的生活,跟着宗政烈与帝安乐,今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无聊
她这一次带着东西,带着包袱是打算暂时的不回来妖精界了。
她知道他们如果拿到圣药之后,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直接奔着魔界而去,而她就是希望着能出去,跟着他们,跟着他们看看外面的生活,找到她生活的目标。
她这一次绝对是选对了,跟着帝安乐是对的选择。
“你带着东西就像是去玩一样,到时死在了圣地里面,绝对是因为着你的一身包袱导致而成的。”
带着这么一个新人出去,真是麻烦极了。
宗政烈心里想着。
“放心,反正不给你们拖后腿就是了”她背的东西都是她平常最喜欢的宝贝,怎么可能舍得扔掉。
“若柔,你到时若是背不动的话,我可以帮你。”
宗政烈立马拉着想要帮忙的帝安乐,喝止道。
“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帮着什么忙,让她自己被包袱给拖累而死,你原本就弱了,还背着东西,是想送死吗”
沐若柔顿时就不爽了,冲着宗政烈的脸面一阵大吼大叫。
“我才不需要你来管,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你可真是鸡婆到了透顶的地步该死的野兽”
竟然对着他吼,而且还吼的那么的大声。
宗政烈脸上都被喷的一脸的口水,特别的阴森。
青筋的暴露了出来。
“该死的,沐若柔真是脏死了,脏死了你还是个女人吗”
喷口水
一点儿都没有女子家该有的仪态
沐若柔才不管着宗政烈,反正她也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女妖精而已啊。
“你要往着哪里走你知道路吗就瞎走”
沐若柔瞬间就停了下来,走到安乐的身边与安乐平齐,不甩着宗政烈。
宗政烈瞪视着沐若柔,特别的不爽。
而沐若柔则是向着安乐搭着话,把宗政烈给彻底的无视掉。
“安乐,你带着这个拐杖做什么,看上去好眼熟。”
对于安乐手里的拐杖特别的眼熟,似乎看过很多次的模样了。
安乐拄着拐杖,淡淡的扬起一笑,“有个人给我的,他说会发挥出作用的。”
宗政烈望着安乐手里的拐杖却并没有说话,反而向着前面走的步子越加的快了。
他们在前面走着,而他们身后不远处,一直有着人影在跟着他们,不是一个,二个人,而是许多的人影。
渐渐的靠近着他们。
宗政烈带着他们走向的,却是妖精界的墓地。
帝安乐不知道,可是沐若柔却是很清楚的知道。
“宗政烈,你带着我们去墓地做什么”圣地的路口在墓地这里这简直是在开着玩笑吧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她问完之后,望着宗政烈的面庞渐渐有失了声。
宗政烈的面孔看上去不似在说谎的样子,真的是把圣地开在了墓地这里了
到了墓地之中,宗政烈就格外的沉寂,而安乐也是微微的沉下了声,目光一直望着面前的墓碑。
这墓碑是宗政烈爹与娘亲。
就连着一向与着宗政烈是死对头的沐若柔,也乖乖不说话站在一旁,笔挺着身体。
宗政烈一直站在墓碑面前,久久的无言。
帝安乐,沐若柔同样的陪伴着在宗政烈的身边。
许久之后,宗政烈突然的出手,一掌着墓碑给击碎了。
这举动出乎着她们两个人的意料之外。
沐若柔更是惊声大呼,“你疯了吗这可是你爹娘的墓碑啊”
宗政烈是疯了吗爹与娘亲都死了,竟然还把关他们的墓碑给弄碎了
不孝子啊,不孝子
安乐只是一开始惊讶之后,就沉默了下来,目光紧紧的盯着碎掉的墓碑,扯着一旁还准备大骂着宗政烈的沐若柔。
“若柔,你看。”
沐若柔顺着安乐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原本碎开的墓碑下面,竟然泛着弱弱的光芒出来。
竟然将着圣地的入口放在了这个地方,就是宗政烈娘亲与爹爹的死后的墓碑之下
这恐怕是任谁都想不到的事实吧,没有人对突然对着死人的墓碑下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