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寻的指导,朱橚可以在医学研究上有一些明确的方向。
只是马寻也清楚,许多事情他可以指出一个方向,可以让朱橚尽可能的少走弯路。但是真正要研究透彻、取得成果,还得朱橚自己去努力。
落实。
好在现在看起来有些分工合作挺不错,马寻负责提出方向,而朱橚这边在不断的神医组合的配合挺默契,现阶段也取得了一些看似不错的成果,相信继续保持下去以后说不定能带来更大的医学进步和发展。
冯氏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朱橚的其他侍妾可能觉得自己失宠了。
因为他忙啊,忙着当马寻的跟屁虫,走到哪跟到哪不说,一直在研究医术。
除此之外就是忙着教马毓使用一些实验器材等等,这个自小就纨绔的周王也会表现出无与伦比的耐心,这是其他人几乎都见不到的。
此“小哥。”马毓有些崇拜的看着朱橚,“你比我爹都厉害了,他都不会用这朱橚仔细想了想说道,“有些东西是你爹提出来造的,只是我用的多罢了,熟能生巧而已。鱼儿,回头你也多要些设备,我给你个单子。
我!’马毓隐约明白一点,“有些我用不着,我就去找姑母和大嫂,她们肯定会给朱橚用力点头,“到时候给我送来,回头你有什么要研究的写信告诉我,我帮你研究。
这兄妹俩个算是达成了合作,准备去骗设备了。
这就是朱橚,再多的实验设备都不嫌多,他要更先进的、更精确的,就算是‘量产’的也不嫌多,因为研究所的人多,还没做到人手一部呢。
马寻就装聋作哑好了,这不是水至清则无鱼,单纯的就是有些实验设备挺花钱,他觉得这些东西得在正确的地方、交给正确使用的人。
在朱元璋、马秀英的手里就是个摆设,在朱橚这些科研工作者手里就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又是在研究所忙了一天,刚回到周王府就听到冯氏开口,“鱼儿,快去洗一下,给你冰了西瓜。
只不过现在的西瓜和以后的西瓜还是有点区别,没有改良育种,自然就不算是麒麟瓜、8424。不过味道还不错,该甜还是甜,也比较解暑。
话。’“谢谢小嫂。”马毓很有礼貌,“小嫂,明天我不去研究所了,我在家和你说冯氏高兴了,牵着马毓的手带着去洗漱、换身衣裳。
朱橚忽然问道,“鱼儿这么爱干净,驴儿现在也爱干净吧?”
看到马寻点头,朱橚一点都不奇怪,“这倒也是,您一直都是讲究人。”
在朱橚的印象里,自家舅舅穷困潦倒回老家的时候,那时候都是在意卫生。一穷二白的时候寻常人用手擤鼻涕、用袖子擦鼻涕,自家舅舅兜里说不定有块布。
至于驴儿小时候就别说了,新衣服穿不过来,自小就饭前便后洗手。
“我现在越发觉得病从口入才是对的。”朱橚也颇为感慨,“以前我还说您矫情、讲究,现在我看了好些东西,才知道那些才是生病的源头。”
马寻打趣说道,“说的不错,总算是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你用显微镜看了不少东西,算是看出真理了。回头我去教训雄英和驴儿,他俩就是在败坏你名声。’朱橚用力点头,他可是被大侄子、大表弟坑的不轻,不知情的人都要怀疑他有奇奇怪怪的爱好呢。
洗漱好的马毓蹦蹦跳跳的来到餐厅,“爹,等我回京了,我就对有燉更好!我多带有燉出去玩,不带高炽出去玩。
马寻看了看女儿,“别的没学会,学会了你哥那一套。”
朱橚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可是知道马祖佑小时候的‘远大志向,两个弟弟都是‘待价而沽’,谁对他好就将弟弟送谁。
冯氏立刻笑着说道,“鱼儿,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堂兄现在也娶妻生子了,让他把我侄儿送回京,久在云南也不叫个事。”
冯氏的堂兄就是冯诚,冯国用的儿子。
马毓看向冯氏一脸的为难,“小嫂,这事情我说话不管用啊。春儿都在云南呢,再说了,这事情只能是太子大哥去做主。”
马寻在面对岁数更大的李文忠、沐英的时候都是心安理得的当做晚辈。马祖佑和马毓几个在看到李景隆、沐春等人的时候也是直接喊名字,都是晚辈嘛。
冯氏继续逗着马毓,“你三哥情况不一样,他得镇守云南,听闻舅舅的改土归流之策就靠三哥在施行。”
马毓立刻强调,“还有铁柱,铁柱在广西也改土归流,很多小土司都被他压着接受朝廷封官,放掉了土民和田地。
朱橚都跟着膨胀起来,“铁柱以前多顽劣、好逸恶劳,要我说就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舅舅耳提面命、耐心教导,他现在算是我家贤王。
马寻也笑了起来,“我先前见到那孩子就头疼,阴郁、暴躁、心胸狭隘。他现在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贤王谈不上,不过确实很不错。就是你父皇说不过去,老认为你朱家的人个个都该是天纵奇才。
的?
"朱橚立刻低头了,他也觉得朱家人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几个兄弟哪个是没本事再说当年的文正大哥,以及现在的铁柱侄子,也都是有本事的人,只不过是德行可能有点偏差,只要想做正事肯定能做好。
马毓看了看马寻,“姑父老是怪你没把铁柱教好,非要让铁柱种田。
“不种田能行?你二哥他们当年都种田,让他们知晓百姓的难处。 马寻笑着对马毓说道,“你姑父这人太护短,错都是别人的,就他最好。
朱橚忍不住了,“舅舅,我爹岁数也不小了,您能不能少气他?顺着他一点,这样您也轻松些,您二位能少好些争持。
这一点算是朱橚的有感而发,哪怕刚开始岁数小了点,但是也记事了。
在朱橚的印象里,自家这位舅舅就是刚回来的那段时间看着没脾气。
可是仔细一想刚回来的那时候也是一个样,犟的厉害,自家父皇母后当初就拿他没办法。
现如今其实一个劲,十几年都没变,变得现在吵的越来越厉害。
“你爹得有人劝谏、得有人说真话。”马寻开始吐槽,“这事情其实赖你娘、你大哥,他俩老是装好人,有事情就是我去和你父皇吵。”
看法。
朱橚一想有道理,小时候没少看到母后和父皇争执,但是近些年好像少了不少。
至于皇兄更别说了,一直都是有话就说,对父皇有意见也会当面说、坚持自己的而这些年呢,皇兄好像变得格外的‘温顺’,起码父皇私下里都在夸皇兄懂事了、知道心疼老子了。
这么一往深处一想,母后和皇兄都有了‘代言人',以前他俩有意见就说,现在是让舅舅去说。等到舅舅和父皇吵起来了,他们再去劝和。
一用一个准,父皇的脾气对舅舅发完了,母后和皇兄立马能劝下来。
最主要的也是舅舅心大,父皇的脾气再大也没用。
怪不得父皇母后都说舅舅当年没投方国珍、陈友定或者何真呢,就他这脾气没几个君主受得了,比魏征还要敢说话。
吃饱喝足,忽然有王府护卫前来,“启奏殿下,郑国公明日求见。
马寻愣了一下,朱橚则有些理解,“你去告诉郑国公,明日我出城相迎,城外十五里有歇亭,就在那里吧。
按照朱元璋定下来的规矩,一些文武官员路过藩王就藩的城市,正常情况下是要来拜见。
这一次是常遇春路过开封,他还是非常守规矩,而朱橚也不敢端着亲王的架子。
常茂立刻对马寻说道,“舅舅,我爹是要去北平了吗?’“不是北平就是大同,估计过几天魏国公也该来了。”马寻也反应过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还以为雄英生辰过了再说。
常茂则不是这么认为,“我爹只是当外公的,又要打仗,自然是以军务为先。等到雄英过完生,我爹都去不了北平。”
朱雄英过生可是大冬天,给他过完生再动身去北平得耽误不少事。
要是等过完冬天再去,也得等到开春,这又是耽误不少事情。
一来一回大半年就耽误了,所以有些时候只能以军务为先。
“才回来又要去练兵备战,这一走估计又是好几年。 马寻对此也习惯了,“打完北元就好了,到时候能回来养老。
朱橚也开口了,“我忙着医术的事情,也得负责征筹粮草。等到打北元的时候,多半是我带着老七将粮草送到北边。
朱橚没有说谎、吹牛,这个看似最没有军事才华的周王也有不俗的军事基础,押运粮草北上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有些时候想想朱元璋和马秀英确实会教孩子,品行什么的暂且不说,朱家这些子孙没一个是无能之辈。
可是转念再一想,马寻也就罢了,可能是岁数大了错过了最好的教育时机。
那马祖佑怎么解释呢,那孩子可是打小跟在马秀英身边,朱元璋也没少教,怎么就开不了窍?
我马家真的就不能出个霍去病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