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个眼神!”
“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灯泡踩!”
王九狞笑一声,握了握拳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
“废话真多,够胆就来!”
力王看着这个癫佬,这副磕了药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恶心。
懒得再废话了,左脚碾地,水泥屑飞溅间已欺身而上。
右拳裹挟着破空声轰向王九面门,拳风带起的气浪将周围的空气卷成小型的旋风。
这一拳下去,周围顿时响起了道道惊呼声。
能做到拳头带风的不是没有,但是谁家好人带的是小旋风呀?!
王九不躲闪,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猛地吸气,肚皮腹部一股气流瞬间提振而起。
古铜色的皮肤上泛起点点红光,从丹田一路蔓延到脖颈。
当??
力王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胸骨上,发出了如钢铁般碰撞的声音。
“好气功,难怪敢口出狂言。”
力王瞳孔骤缩,这一拳足有近千斤力道,寻常人胸骨早该碎成齑粉。
可王九竟只是后退半步,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的眼白上爬满了血丝。
周围的打仔们表示开了眼,人和人肉体的碰撞,竟然能发出类似铁器碰撞的声音,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呀。
不过但凡有功夫在身,皆都面露凝重。
他们知道,类似精铁的声音,其实是二者之间气的碰撞。
王九和力王,这两个人绝对都是高手!
还有很多原本不以为然的红棍们,也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再来!”
王九吐了一口唾沫,重新戴好眼镜。
妈的,这个大块头的拳头好硬,要不是神功护体,恐怕还真挡不住。
吃了一记暗亏的王九,也收敛了心中的傲气,真正重视起力王来。
身体前倾,双掌成刀砍向力王脖颈,这一击可不比一把真正的砍刀弱。
力王侧身避开,肘部横扫其助下,却听见叮叮两声,竟似铁条相撞。
两人拳来脚往,每一次对轰都震得地面龟裂,水泥地面被不断的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尼玛,还是人吗?!”
周围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因为王九和力王两人已经打成一团了,手上的攻速之快,就如同一道残影般。
力王越战越狠,突然变拳为抓,五指如钩抠向王九面门。
王九仰头避开,却被抓住下巴狠狠一推,整个人向后踉跄。
力王趁机跟上,右拳如重炮轰击其腹部。
这一次,即使以硬气功也无法完全抗下,闷响中王九嘴角溢出鲜血。
墨镜飞落,露出有些紧缩的瞳孔。
“操你妈!真够劲儿呀!”
“再来,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王九抹掉血迹,突然单脚跺地,青砖应声而碎。
指尖掐出个狰狞的指诀,喉间发出非人的低吼:
“北帝在上,黑虎下坛!急急如律令??”
话音未落,狂风骤起,浑身的气势瞬间暴涨。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响起一阵虎啸声,王九先是浑身抽搐,随后肌肉块块隆起,整个人扑向力王。
不过相比起之前的节奏,现在的王九倒更像是一只老虎。
林恩眼底泛出淡淡的金光,这一幕他看的分明。
王九,确实请神成功了。
不过准确来讲,请的不是神,而是一只虎!
在林恩的眼中,天空上一缕黑雾垂落而下,顺着王九的指诀钻入其眉心。
王九的眼瞳也变成了兽类特有的竖瞳,脖颈处显化出半张黑虎头的虚影。
吼??
王九喉咙里滚出闷雷般的虎啸,水泥地面在脚下龟裂而开。
双腿肌肉高高隆起,骤然弹射而起时,带起大片碎石。
力王本能举臂格挡,却觉肩头一痛,五道血痕瞬间渗出。
虎爪竟透过硬气功的防护,在皮肤上犁出五道伤口。
“这就是老板让我注意的,请神上身吗?有点东西呀!”
力王进退有度,目光死死盯着现在的王九。
如果说刚才的王九像个磕了药的疯子,那现在的就是一个急于捕猎的疯虎。
充满了野性和兽性,侵略性极强。
“嘻嘻嘻,这就不行了吗?!”
王九得势不饶人,利爪横扫其腰腹,逼得力王连连后跃。
“来啊!继续来打呀!”
王九舔了舔指尖的血,嘴角咧开的弧度超过人类极限,露出满口尖牙。
“老子今天要撕碎你!”
四肢着地如猛虎匍匐,双臂背后的肌肉群隆起,就像一个伏地扑的虎背。
勇者之争,本就是争的血气。
接连闪避和被王九接连喷出的垃圾话骚扰,王也是渐渐的心生怒意。
“一个请神上身而已,还真拿这种歪门邪道当成真功夫了??”
“想玩是吧?我满足你!”
力王咧嘴一笑,喉咙低吼出声,胸口处被抓伤的伤痕快速复原,淡淡的星光从其体内亮起。
裸露的胸口处,一条龙形纹路缓缓浮现。
龙首昂起时,力王的瞳孔也化作竖瞳,与王九的目遥遥相对。
这正是林恩给予的力量,星辰之力。
“现在,到我的回合了!”
力王踏碎地面青砖,反守为攻。
王九挥爪劈来,却见力王肩头龙鳞乍现,竟被弹得倒卷回去。
力王趁机抓住对方手腕,龙形纹路顺着手臂蔓延至指尖,捏得王九腕骨咔嚓作响。
“啊!”
王九痛呼着甩脱束缚,却被力王跟上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力王紧追而出,只见王九在地上打了个滚,竟真如老虎般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
“还能爬?看样子刚才力气还是小了。”
力王活动着指节,龙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骤然加速,地面在脚下碎裂,带起的气浪将王九掀得侧翻。
不等对方起身,力王已骑在其背上,双手扣住虎耳般的发髻,硬生生将其按进水泥地!
砰!
第一拳砸在后背,王九的身体猛然一颤;
第二拳轰在侧腰,一口鲜血就从王九口中冲出;
第三拳落在腰部,地面被砸出一尺深的凹坑。
身下的王九双瞳逐渐失去了焦距,请神上身之术和硬气功,同时被破了。
提脚将其踹向暴力团的方向,力王神色冷傲的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
轻声嗤笑,随后缓缓进入了林恩的身后。
“好了,第一场已经结束了,下一场,谁来?!”
随着林恩的话音落下,忠义信所在的地方走出一个蓝毛,手持一把八面汉剑,正是骆天虹。
“老板,他就交给我吧。”
兵器王洪叶抽出长剑,从身后的队伍中走了出去。
洪叶和骆天虹都不是那种话多,或许是同为剑客的本质,让他们二人的目光,死死盯住彼此。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斜拖在地,剑刃犁出的火星溅在地里发出滋啦轻响;
洪叶的剑垂于身侧,剑身映着对方的面孔。
从二人持剑的方式就能够看出两人的剑势不同,一个主攻,一个擅守。
骆天虹先动了,其剑如毒蛇突刺,携着轻鸣之声直奔洪叶咽喉,半途却骤然变向,划出刁钻的弧线削向脖颈。
毫无章法却狠辣至极,剑未到,杀意已先扑人面。
因为在他的眼中,人命就像是普通的树木一般,挡不住,那就去死。
洪叶手腕轻抖,剑势如水银泻地,以拨草寻蛇之式斜挑其腕。
双剑相交的刹那,进出的火星照亮骆天虹冰冷的瞳孔。
咧嘴露出的犬齿,竟弃了防守,挥剑直劈对方顶门,招式狠戾得像是同归于尽。
当??
双剑相击的轰鸣声响起,虽然不如力王和王九之间完全到肉的痛快感,但是剑器的碰撞更加凶戾。
洪叶借势旋身,剑走偏锋,以苏秦背剑式从身后递出一剑,剑尖擦着骆天虹肋下划过。
割破衣料的同时,也在其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骆天虹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剑势更疯,各种杀招接连使出,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的蛮力。
剑刃与洪叶的剑脊相擦,爆出阵阵火星。
洪叶脚步轻移,如踏春水,剑招看似轻柔,实则将骆天虹的狠招一一化去。
其剑如流水绕石,始终与对方保持着寸许距离,既不硬接蛮力,也不主动追击。
却在每一次错身时,在骆天虹身上添一道浅伤。
骆天虹的血顺着剑脊滴落在地,渐渐滴落于地上。
“你,很强,我喜欢!”
终于说出了开战后的第一句话,突然咧嘴一笑。
剑势骤变,不再追求招式,只是疯狂劈砍。
剑刃带着破空声,竟在周围织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
洪叶见状,剑势骤然收敛,化作圆转之势,剑光如轮,将所有劈砍尽数向一旁。
但是骆天虹越来越疯,攻击越来越快,久守必失的道理,洪叶还是懂得的。
正好其心里也被激起了战意,直接使用了快打快的方式。
两道人影手中的长剑如同光幕一般划过,在周围的古惑仔眼中,只留下了漫天的银光,以及不断四溅起的火星。
“操,这么快?!"
山鸡猛咽了一口唾沫,他自认为砍了不少人,战斗力虽然比不过红棍,但是也是够凶的,放眼江湖也挺能打。
但是看到这两个牲口,把自己带入到其中一个人的位置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十招,顶多能撑十招,十招之后,估计就是被切断喉咙。
“浩南,怎么样?有把握吗?”
大佬b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在陈浩南耳边轻声说道。
陈浩南可是他最看好的后辈,讲义气,能打,很合他的胃口。
陈浩南虽然自负,但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张了张嘴,颇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剑太凶了,打不过。”
太子和靓坤两个人也感觉有些皮肤发冷。
妈的,什么时候江湖的后辈这么凶了?
被誉为洪兴战神的太子,更是迷茫了。
刚才的气功碰撞,现在的剑器碰撞,自己好像都不是对手。
不光这边,在外面观看的各大中小社团也都是张大了嘴。
这尼玛还是古惑仔斗殴吗?!
不少小社团已经心生退意,就连东星和14k等也是心底发寒。
东星五虎更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不行,以后开片的话,得避开这些猛人。
打不过,真打不过。
就连一向嚷嚷着最凶的乌鸦,此刻也是闭上了嘴。
乌鸦只是疯,又不是没脑子,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还是知道的。
叮!!!!
长剑断裂的声音响起,场内骆天虹的八面汉剑齐身而断,洪叶的剑,已经搭在了其咽喉之上。
两人站定,洪叶身上只有一两道伤痕。
而反观骆天虹,后背前胸大腿,都是细细的剑痕。
这也是洪叶没有动杀心,要不然骆天虹早就被割了脑袋。
“是我输了,忠义信,认栽!”
洪叶收剑入鞘,场中传来剑刃归位的清越鸣响。
他看了骆天虹一眼,转身走向林恩。
骆天虹深深的看了一眼洪叶的背影,一言不发的走回忠义信。
连浩龙也没说什么,如果场内换成他,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这样也算不错了,起码将忠义信的面子立了起来。
接连两个社团上人了,后面东星五虎上了,14k几个字头中也上来了几个红棍。
但是都没抵得住林恩身后,从内陆收集而来的的那群内外功高手。
外功的还好,硬气功硬抗硬,但是内功太飘渺。
有的红棍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感觉肚子疼,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这种莫名其妙的就受了内伤,换谁谁也顶不住呀。
到了后来,这场变成了各大社团红棍的比拼。
林恩也淡定的带人退了出去,毕竟风头不能出尽,还要给其他人一些面子的。
太子也打了两次,其他社团的面子虽然被林恩扫落了,但是后面也捡回来了不少。
?兰街的这几条街,已经归于洪兴的口袋了。
可就在众人即将散去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就是百年社团??一群花拳绣腿,也不过如此嘛!”
“既然有钱,那么就让我们兄弟俩来领教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