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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大明皇家工程院,第一封电报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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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清化府城外战场。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河滩和田野,安南人的竹矛、木棍散落一地,与明军铁骑踏碎的战旗混在一起。

大明和宋军的将士们穿梭其间,清理战场,对那些尚存一息的安南伤兵毫不留情地补刀。

乌鸦已经开始在低空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等待着盛宴。

而在远处,黑压压地跪着近三万名安南战俘,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垂头丧气,眼里满是惊惶和绝望。

萧摩赫骑着一匹黑色战马,缓缓走过战场边缘。

目光扫过那些被堆成小丘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厌恶也不怜悯,就像在看一堆被砍倒的杂草。

“受伤的,直接处置了,省得浪费粮食,剩下的,先由医官阉割,精壮的押回北方挖矿,其余留在安南本地,充作屯田奴隶,开荒种地。”

“遵命。”参军喝道。

孟珙骑马跟在旁边,身穿宋军将领的铠甲,看着那些尸体和战俘,声音微沉:“这一战,确实是把安南人的骨头打折了,脊梁也抽干净了。”

“连老头和孩子都逼上了战场,剩下的,怕也没多少人了。”

“是啊!”萧摩赫轻轻点头,马鞭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语气不咸不淡。

目光转向远处的群山,那里还有零星散落的安南部落,躲藏在密林深处,还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变了。

“剩下的大抵就是些女人和孩童罢了,接下来,要尽快彻底拿下安南全境,将这些安南女人分给将士们。”

“至于那些猴崽子,不能留,免得日后生事。”

孟珙轻轻颔首:“女童倒是无妨,养一养还能收心,猴患子确实留不得,喂不熟,终究是祸根。”

他出身将门,在安南打了两年仗,对当地土著的狠辣深有体会。

那些部落藏在山林中,一旦有风吹草动就逃进深山,等大军一过又出来袭扰粮道、截杀落单士卒,比蟑螂还难缠。

如今既然有机会连根拔起,那就不能心软。

萧摩赫提起马缰,让战马原地转了个圈,望向远处苍翠的山峦道:“今后,这安南会成为我大明的一个行省,朝廷会从江南等地迁民过来。

“殿下的命令是,你们这十万宋军,全部留在此屯田,朝廷会负责把你们的家眷从北边接来团聚,尽可能稳住将士们的心。”

孟珙神色微动。

宋军将士们身在异乡,妻儿老小却留在北方,生死不知,如今能团聚,对士气是极大的提振。

“按原本编制,直接转化为地方官府衙门结构,村、乡、县、府,逐级铺开。”萧摩赫继续说道。

“宋军里的基层军官,经过学习考核合格后,可以直接任命为各级官府的官员,甚至主官。”

“另外,按大明屯垦的标准,给所有屯兵分配土地,每人二十亩上下,愿意继续从军的,考核合格之后,可以进入大明镇军和守备军。”

孟珙听完,轻轻点头道:“这样最好,将士们最担心的无非是两件事——家人和土地,这两样都解决了,人心也就定了。“

萧摩赫看了他一眼:“孟少将军,你父亲已经被封侯了,你也即将进入大明军校学习,你们孟家的前程,可比那些普通将士宽广得多。“

孟珙微微苦笑:“末将明白,王爷厚恩,孟家感激不尽。”

“只是......十万将士跟着我们打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有个安稳的归宿,我父子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两人说话间,河滩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第一批被阉割的战俘正在被押送上船,铁链哗啦啦地响着。

那些曾经还算青壮的安南壮丁此刻面如死灰,捂着下身的伤口踉跄前行,身边有明军医官提着木桶挨个给他们上药止血。

有人疼得昏死过去,直接被拖上船;有人用安南话嘶声咒骂,被一棍子抽在嘴上,血沫横飞。

孟珙的目光在那些俘虏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说什么同情的话。

他见过太多安南人对宋军俘虏的残忍手段——活剐、剖心、喂毒虫,比起那些,阉割送到矿山已经算仁慈了。

几日后,休整完毕的明军与宋军再次开拔,分路清扫安南各处残余据点。

山林深处,河谷之间,一座座土著部落接连被搜索出来。

安南的地形复杂,山高林密,土人部族散落其间,与官府关系疏密不一。

这一次,大军采取的是拉网式推进,不留死角。

其中一处深藏在密林中的部落,远远望去,炊烟袅袅,竹楼木屋错落有致。

部落里,几乎全是女人和孩子。

男人们早在月前就被官府的征召令调走,去对付那些“北方来的邪恶宋人”。

一处竹屋下,几个妇人围坐在火塘边,手里搓着麻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咱们世代住在这山里,外头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族长不该答应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皱眉说道,声音低低的。

旁边年轻些的女人叹了口气:“听说官府答应了族长条件,只要咱们派兵支援,就把那块河边肥沃的土地送给咱们部落,还免税,还给很多钱......族长这才同意的。”

“钱呢?”有人忍不住问。

那年轻女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都在族长手里呢。”

长妇哼了一声:“进了族长的口袋,哪还有咱们的份?”

“分钱的时候没咱们的份,打仗的时候却要把咱们男人都带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也不该把男人们全派出去,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咱们部落就完了,断了后啊。”

旁边另一个正在捣米的妇人抬起头来:“没事,我听说这次北方的大明会派兵来帮咱们。”

“大明很厉害的,那些邪恶宋军的老家,都被大明打得灭国了。”

“宋军在明军面前,根本不是对手,有明军帮忙,咱们一定能打赢,拿下那片好地。”

“是啊是啊!”年轻女人也跟着附和。

“再说了,这次还是少族长带兵出征呢!若是有危险,族长怎么会让少族长去?”

年轻妇人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总是慌慌的,昨天夜里做梦,梦见他浑身是血......

“梦都是反的………………

她的话音未落,拴在竹楼下的几条土狗忽然同时狂吠起来,冲着北面的树林拼命叫唤,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

女人们警惕地站起身,望向那片阴暗的密林。

林子深处传来扑簌簌的响动,鸟群被惊得冲天而起。

“怎么回事?“老女人抓起一根木棍,死死盯着树林方向。

下一瞬,密林中骤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宋军——!“

“宋军杀来了——!“

部落中瞬间炸了锅,女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老人们惊恐地站起身又跌坐在地,孩子们哇哇大哭着往竹楼底下钻。

老族长从竹楼里冲出来,枯瘦的手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脸色煞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宋军怎么会杀到我们部落来?”

“我们安南的大军呢?我们部落的壮丁呢?都死了吗?战败了吗?”

他的话音未落,林子里已经涌出一队队身穿灰蓝战袍的宋军士兵,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他们动作迅猛,如狼似虎,冲进部落便砍杀起来。

一个年轻女人反应快,抓起一把柴刀就想抵抗,被冲上来的宋军士兵一刀劈翻在地,鲜血溅了一地。

“杀!反抗者杀无赦!“带头的是一个都头,姓王,满脸横肉,嗓音粗犷。

“兄弟们,这里有肥肉,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土著部落只剩下少量男丁,虽然拼死抵抗,但哪里是宋军的对手,三五个回合便被冲散。

老族长挥舞着长刀冲上去,却被一名宋军士兵反手一刀砍翻在地,枯瘦的身体倒在泥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战斗结束得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部落里便安静下来,地上躺了二十多具尸体,大多是男人,老头和试图反抗的女人。

其余五百多名妇孺被押聚到空地上,瑟瑟发抖。

一群半大的男孩子被单独拎出来,宋军士兵毫不手软,一刀一个,利落地清理干净。

剩下的女人们哭喊着,被驱赶进几间大竹楼里关押起来。

傍晚时分,这支宋军在部落中驻扎下来,生火做饭,吃着缴获的粮食,喝着竹筒里接来的山泉水。

帐篷和竹楼里,不时传来土著女人的喘息声和惨叫声,夹杂着宋军将士们的哄笑。

王都头从帐篷里走出来,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笑呵呵地朝火堆边走去。

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朝围坐的兄弟们扬了扬下巴:“这些土著女人虽然皮肤黑了点,矮了点,但够劲。”

周围的士兵们都笑了,七嘴八舌地起哄。

都头嚼着肉,对旁边几个手下道:“告诉兄弟们,都别玩坏了。”

“将军说了,这些土著女人以后要分给咱们当婆娘。”

“家里有婆娘的,这些就当个小妾、暖床丫鬟也不错,别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把货都糟蹋了。“

众人哄笑起来,有人高声应和:“都头放心,弟兄们有分寸。”

“就你那一寸丁的家伙事,肯定玩不坏。”

“哈哈哈!”

“干你娘的李二疤子,要不要脱了裤子比比?”

一阵说笑过后,一个年轻队头凑过来,给都头倒了一碗缴获的米酒,压低声音问:“都头,以后咱真是大明的兵了?“

“那还有假?“都头接过酒碗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大宋没了,以后咱都是大明的兵了,不光是大明的兵,听说大部分人都要转为民,在安南种地过日子。“

“不当兵了?“旁边的士兵有些惊讶。

“怎么,舍不得?“都头斜了他一眼。

“不当兵好啊,不当兵就没有危险,咱们这些年打了多少?身上几道疤?能活着就不错了。”

“以后分了田,把家人从北边接过来,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比整天提着脑袋打仗强?“

众人纷纷附和,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这些宋军士兵对脱下军装并没有太多抵触,盖因观念使然。

在宋国,当兵从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民间把当兵的叫做“贼配军“,多是犯了罪被发配充军的穷苦人。

他们这些人,当年也是被逼无奈才扛起了刀枪,若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谁愿意干这行?

“可是都头。“那个年轻队头又开口道。

“我听说大明当兵的待遇很好,立下战功还能当官呢!”

“打仗能缴获不少东西,分的钱也不被长官克扣,等不当兵之后,还能存下不少钱,以后还想继续去大明当镇兵,再往上搏一搏。“

都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笑了:“你小子有野心,行啊!”

“你还年轻,想去拼一拼是好事,说不定以后我见了你,都要叫你一声大人了。“

他伸手在年轻队头脑袋上拍了一把,后者嘿嘿笑着摸了摸头。

“我是不折腾了。“都头把酒碗里的残酒一口喝完,望着篝火出神。

“我年纪不小了,打了半辈子仗,也攒下了一些钱财,够本了。”

“以后就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把老婆孩子从北边接过来,踏踏实实过日子。”

“对了,改编成屯民之后,咱们兄弟们最好还在一起。“

“肯定啊!“旁边的士兵纷纷附和。

“都头你继续带着我们,大家还是一块儿过日子。“

都头笑着点头:“行,以前我是你们的都头,以后老子就是你们的村长。”

“要是干得好,说不定还能当个乡长呢。“

火堆旁响起一片笑声。

这样的场景,在安南的许多地方都在上演。

一支支宋军小分队穿行在群山密林之间,将那些藏匿的安南部落一个个揪出来。

女人被俘虏分配,男童被处决,老弱被随意处置。

与此同时,大部分宋军士兵已经在各自的驻地里安顿下来,开始适应新的身份。

战后第三个月,大明的改编令正式下达。

精壮者经过考核进入大明镇军,由明军将领统一训练、编入营伍;次者进入安南各府县的守备军,负责地方治安。

剩余的大部分士兵按照原有编制就地转化为屯民,以都、队为单位划分土地,建立村落乡里。

大明的官府机构从无到有地搭建起来,县令、县丞、主簿等官职陆续到任,基层的村长、乡长则由原宋军基层军官担任。

北方的船队陆续抵达海港,满载着宋军将士的家眷——妻子、父母、儿女,从江南、荆湖、两广各地被送到安南来团聚。

码头上每天都挤满了翘首以盼的人群,每当一艘船靠岸,便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和欢笑。

十万宋军变成了十万户百姓,安南的田野上开始出现成片的新开垦的农田,村落的炊烟在晨昏之间袅袅升起。

那些曾经属于安南土著的稻田、竹楼、水渠,如今换了主人。

田埂上,操着江南口音的妇人在浇水施肥,孩童在泥路上追逐嬉闹,老人们在树荫下晒着太阳,用带着各地乡音的官话闲聊。

安南在逐渐改变,变成了真正的华夏疆域。

而在千里之外的大都,北城的一处神秘区域,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片区域被高高的青砖围墙圈起来,门口没有悬挂任何牌匾,即便在朝廷内部,也很少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做些什么。

只在军机处的备案文件上,写着五个字:皇家工程院。

院墙内外,龙武卫士兵披甲执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警戒森严,比往日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原因无他,大明皇帝李晓,又一次亲临此地。

这几年,李骁但凡不处理朝政,十有八九就会出现在工程院里。

这里聚集着大明最顶尖的工匠,所研习的,是寻常人闻所未闻的事物。

李晓给他们描述种种模糊的概念,让他们去摸索、去实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些项目失败了,有些项目有了突破,而今天,正是验证其中一项成果的日子。

工程院深处,一间宽敞的砖木大殿里,中央摆着一张厚实的榆木长桌,桌上安放着一台机械。

它的结构并不复杂,一个木制的底座,上面固定着一只线圈缠绕的电磁铁,旁边竖着一根细长的铜质触针,触针下方是一排间距均匀的金属触点,每个触点都连接着从机器内部引出的铜线。

但就是这台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机械,耗费了皇家工程院最顶尖的工匠们将近十年的心血。

主要是材料难寻,比如说制作化学电池,以及为磁铁度电,都需要用到锌,李晓下令找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在东瀛找到。

这个时代锌的名字叫做倭铅。

“陛下。“大匠周恒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和期待。

“按照您的图纸和描述,卑职等反复实验了三百余次,终于将这台火花发报机装配完成。”

“电池组也已制备妥当,用的是铜片和倭铅片交替叠放,中间夹以浸透酸液的厚布,串联成列。”

李晓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台机器上:“另一台发报机,距离此处多远?“

“回陛下,另一台发报机位于城南钟鼓楼旁的小院中,距离此处约莫十二里。”

李晓缓缓道:“开始吧。“

周恒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长桌侧面,那里安放着一组由数十个陶罐组成的电池组。

每个陶罐里都插着交替排列的铜片和倭铅片,酸液散发出微微刺鼻的气味。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根导线的接头,又将另一根导线连接到发报机上。

“陛下,电源已接通。“周恒的手微微颤抖着,回头看了李骁一眼。

“发信号。“李骁的声音平静,但周恒能听出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期待。

周恒点了点头,走到发报机前,抬手按下了一枚铜质按键。

“嗒——噼——“

周恒按照预先约定的编码规则,以不同的长短间隔连续按动按键。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周恒退后一步,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轻声道。

“陛下,按照约定,城南那台机器如果收到了信号,应当会在收到后一炷香内回传确认讯号,如今......只能等了。“

大殿中安静下来。

李晓没有离开,就在机器旁负手而立。

周恒和其余几位工匠屏息凝神地站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台机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台发报机忽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嗒“响。

所有人同时一震。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

触针跳动,火花闪烁,和方才周恒按下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间隔和时长略有不同,分明是在回传某种信号。

周恒猛地抬头看向李骁,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光彩:“陛下,成了,城南回信了,他们收到了。“

大殿中瞬间沸腾起来。

几名年轻些的工匠忍不住低声惊呼,互相抓着彼此的胳膊,激动得说不出话。

周恒虽然竭力保持着镇定,但嘴唇在不住地颤抖,眼眶已经红了。

李骁站在那里,看着那台机器持续跳动的触针和闪烁的火花,嘴角缓缓漾开一个极淡的笑容。

“好。“

“很好。

他转身看向周恒和身后的一众工匠,目光扫过每一张激动得发红的面孔,语气郑重而沉稳:“朕当年给你们描述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们大多是不信的。”

“有人说这是异想天开,有人说这是神仙之术,还有人说朕怕是误入了歧途,但你们没有放弃,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熬了这几年,终于把它做出来了。”

周恒老泪纵横:“陛下言重了,没有陛下的指引和图纸,卑职等便是穷尽一生也摸不到门径。”

“是陛下给了我等方向,卑职等不过是顺着陛下指的路走了几步而已。“

其余工匠也点头。

在他们的认知里,皇帝能过问工匠的事情已经是天大的恩典,更别说亲自描绘图纸、讲解原理,甚至连续数年不间断地关注进度。

古往今来,哪有这样的天子?

李晓摆了摆手:“这台机器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朕要你们把它做得更小、更可靠、更省力。”

“将来,朕要让大明的每一个行省治所都安上这种东西,让大明的圣旨和军令一日之内传遍天下。“

周恒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哽咽却坚定:“陛下放心,卑职等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大明的疆域太大了。

从辽东到安南,从河西到东海,这万里江山用驿站传信,快马跑断了腿也要两个月。

紧急军情传到京城时,仗早就打完了。

而有了火花电报,千里之外的消息可以瞬息抵达,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将前所未有地加强。

“传朕旨意。“李骁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所有参与此项目的工匠,每人赐银元一万,大匠十万,加官一等,周恒晋为工程院少监,正三品衔,其余人等,按功叙赏。“

周恒愣住了,激动道:“谢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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